否认与缠绵 (第1/3页)

    妈的手还搁在他小腹上。

    那片皮肤在她掌心下微微紧绷，比平时鼓了一点点，像是底下藏着什么。黎秋的脑子嗡地一声

    炸开，所有的血液都涌上头顶，又瞬间褪去，让他整个人发冷。

    "鼓起来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没有啊，妈你看错了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那个动作太急，腰撞上了身后的餐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牛奶杯在桌上晃了一下，险些倾倒。他伸手去扶，指尖却在发抖，根本握不稳。

    妈的眉头皱起来。

    "秋秋，你今天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困惑和担忧，"从刚才开始就魂不守舍的。"

    "没事，真的没事。"黎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是……可能是吃太多了，晚

    上喝了两碗粥。"

    两碗粥。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可笑。两碗粥怎么可能把一个一米七八的男生的肚子撑成这样。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说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最近压力大，有时候会暴饮暴食，所以肚子有

    点……"

    话没说完，妈就打断了他。

    "秋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是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黎秋的神经里，"你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

    黎秋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到妈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从他的脸到他的眼睛，再到他不自觉按住小腹的那只手——

    他什么时候把手放在那里的？

    赶紧缩回来。

    太晚了。

    妈的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瞳孔微微收缩。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厨房门口忽然传来脚步

    声。

    "妈，秋秋。"

    韩天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黎秋的心跳猛地加速，他不敢回头，

    只能感觉到韩天一的气息靠近，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楼梯间残存的暧昧气息。

    "怎么了？"韩天一走到他们中间，视线在妈和黎秋之间扫了一圈，"秋秋脸色怎么这么差？"

    妈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天一，你来看看你弟弟，肚子这里……"

    "妈。"韩天一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又瞎cao心。秋秋都多大的人了，肚子有

    点鼓怎么了，可能就是胀气。"

    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黎秋肩膀上拍了拍，像是普通的兄弟之间的关心。可那只手滑下来的

    时候，指尖不经意地蹭过黎秋的后腰——那一小块皮肤在他的触碰下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黎秋咬住下唇。

    "行了妈，我带秋秋回房间休息，他今天看起来确实累。"韩天一揽住黎秋的肩膀，半推半拉地将

    他带离厨房。妈在身后还想说什么，韩天一已经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妈你也早点睡，别cao心

    了。"

    卧室的门关上的瞬间，黎秋的膝盖就软了。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白得像纸。韩天一站在他面前，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

    隙透进来的月光，将他脖子上那条青龙纹身照得明暗不定。

    "哥……"黎秋的声音发抖，"妈她……她看到了。"

    "我知道。"韩天一的声音压得很低，"先别慌，她只是觉得奇怪，还没往那方面想。"

    "可要是她再问……"

    "我来处理。"韩天一打断他，"现在先告诉我，你肚子到底怎么回事？"黎秋的呼吸一滞。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他可能怀了？说他一个男人被亲哥哥内射之后肚子鼓起

    来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韩天一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让黎秋无法逃避。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最近几个月，每次你射在里面之后，肚子就会涨。一开始

    我以为是错觉，可这次……这次特别明显。"

    韩天一沉默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伸

    出手，按在黎秋的小腹上。

    隔着那件粉色的家居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皮肤的异常——比平时鼓，比平时热，甚至在他

    的掌心下微微脉动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韩天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三……三四个月前。"

    韩天一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四个月前，正好是他们开始在楼梯间偷情的时间。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隔着布料揉捏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黎秋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发软，

    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韩天一稳稳捞住。

    "哥……别……"黎秋的声音碎成气音，带着哭腔，"现在不行……妈还在外面……"

    韩天一没说话。他的手从黎秋的小腹滑到腰侧，指尖探进家居服的下摆，直接触上那片guntang的

    皮肤。

    黎秋倒抽一口凉气。

    粗糙的指腹，带着纹身师留下的茧子，在他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在韩天

    一的掌心下格外清晰，温热、紧绷，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这里。"韩天一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黎秋的耳廓，气息烫得惊人，"真的鼓起来了。"

    黎秋的眼泪涌出来。他想要推开韩天一的手，身体却背叛了他——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将

    那个鼓起的弧度更紧地贴上韩天一的掌心。

    "哥……我害怕……"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这是什么东西……我是不是生病

    了……"

    "不会。"韩天一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黎秋听不懂的笃定，"不会是生病。"

    他的手掌在那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然后，他的手指缓缓下移，

    探进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

    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