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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18 (第2/4页)

转身跑了。

    老陈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走过来,皱着眉头把一个文件夹拍在李岳桌上。

    “你小子不要命了?连续熬了四个大夜,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那几个新来的实习生都被你训得快躲厕所里哭了。”老陈拉开椅子坐下,“差不多得了,弦绷得太紧会断的。”

    李岳停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着老陈。

    他穿着短袖的夏季执勤服,警容极其严整,风纪扣扣得死死的,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只是这套原本撑得饱满的制服,此刻穿在他身上,隐隐透出一股干瘪和枯槁的味道。

    “陈哥,我没事。这案子拖不得。”李岳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你这叫没事?”老陈指着李岳那双布满血丝的丹凤眼,“你这眼神,跟那些刚被关进戒毒所、几天没吸上一口的瘾君子有什么区别?浑身透着股焦躁劲儿。”

    瘾君子。

    这三个字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李岳最隐秘的痛处。

    他到宁愿自己单纯是因为吸Rush吸傻了的瘾君子。

    “真没事。天太热,睡不着。”李岳低下头,假装去看卷宗。

    其实老陈说得没错。他现在的状态,比瘾君子还要凄惨。

    他用超负荷的工作量,每天十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和体力消耗,试图把自己的精力彻底榨干。他以为累到极致,倒头就能睡着。

    但他错了。

    每当深夜,他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那间死寂的公寓。洗完冷水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才是真正地狱的开始。

    rou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神经中枢,却像是被灌入了一大桶兴奋剂,异常地活跃、清醒。

    他在渴望。

    不是渴望那种廉价的化学甜香。而是渴望那个带着细小疤痕的桀骜不驯的脸庞。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着江晨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轻蔑的冷笑、每一句能将他自尊心撕碎的辱骂。

    *“贱狗。”*

    *“没有我的命令,你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声音像是在他的脑浆里刻下了纹路。每一次回放,他那根在冷水刺激下疲软的性器,都会像听到了某种恶毒的咒语一样,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挺地在黑暗中勃起。

    涨得发痛,痛得让人腰椎发麻。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双手攥紧床单,就是不肯去碰一下。

    他宁愿被这种欲望活生生憋死,也绝对不向这种畸形的感情低头。

    但他能控制自己的手,却控制不了那些来自外界的试探。

    拉黑江晨的第二天上午。

    李岳正在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抽烟。

    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微的震动,贴着他大腿外侧敏感的神经。李岳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灰白的烟灰掉落在深蓝色的警裤上。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李队长,胆子见长啊,敢拉黑我?酒店的录像我可是存了好几个备份。你说,如果我把它群发给你们局里的所有领导,你明天还能穿着这身皮来上班吗?】

    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李岳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紧接着又如同坠入冰窖。

    恐惧、愤怒,这是作为警察的本能反应。

    但在这层理智的表皮之下,一股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极其隐秘的电流,却顺着他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了上来。

    他在兴奋。

    因为这条充满威胁的短信,证明那个人还在关注他,还在试图控制他。那根名为“把柄”的狗链,依然牢牢地拴在他的脖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深蓝色的制服裤裆处,竟然因为这一条区区的威胁短信,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硬邦邦的轮廓。

    *贱。真他妈的贱。*

    李岳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他没有回复。他用颤抖的手指,将这个陌生号码直接加入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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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

    又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

    【今天城东下了大雨。你那件警服淋湿了吗?我想看你穿着湿透的警服,像上次那样跪在地上学狗叫。】

    李岳看着屏幕上的字,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牛。他闭上眼,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废弃招待所里,穿着制服赤裸着下半身爬行的画面。

    大腿内侧的肌rou开始剧烈痉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将内裤弄得一团泥泞。

    拉黑。删除。

    第五天。

    【李岳,你以为拉黑我就能逃掉吗?你的骨头已经被我敲碎了。你现在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被窝里憋得发疯?】

    拉黑。

    第一周,每一天,江晨都会换一个不同的网络虚拟号码,发来一条充满挑衅、侮辱或者威胁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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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李岳,每一天都在经历着一场极其惨烈的心理战斗。

    每一次短信的震动,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rou。他看着那些字,感受着身体那种无法控制的、极其下贱的勃起和渴望,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按下“拉黑”键。

    每一次拉黑,他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亲手切断呼吸机的管子。那种因为切断联系而产生的巨大空虚感,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掏空。

    但他在坚持。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和自己心底那个变态的恶魔做着殊死搏斗。

    可是。

    到了第二周的周二。

    这种痛苦的拉锯战,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转折。

    手机,安静了。

    整整一天。没有任何陌生的短信进来。没有辱骂,没有威胁,没有那些能让他一边恐惧一边勃起的文字。

    李岳一开始以为是对方在欲擒故纵。他强迫自己不去想,继续把自己埋在成堆的卷宗和无休止的摸排走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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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到了周三。

    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周四。周五。

    连着四天,那个叫江晨的男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李岳的生活里消失了。那张铺天盖地的网,突然间被撤走了。

    如果是正常的被勒索者,此刻应该感到如释重负,应该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魔爪。

    但李岳没有。

    他坐在市局办公桌前,盯着面前那部黑色的手机。整整一个下午,他像是一座风化了的雕像,一动不动。

    一种比收到威胁短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恐慌,像是一只冰冷的、长满鳞片的爪子,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发短信了。*

    *他放弃威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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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他把视频发出去了吗?还是他……玩腻了?他找到了新的狗?*

    当最后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李岳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浓烈的酸水直接涌上了喉咙。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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