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4 自渎 (第1/2页)

    我爸很久很久没说话，就只是定定地将目光钉在我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就知道他不会答应我，都多余提。

    我实在没有耐心再陪他耗下去了，就挣脱他的手，开门出去，打车到了戚鸿家。

    他家很热闹，已经到了挺多客人。我一进去，我那损友就给我开了瓶红酒。

    “我爸珍藏，咱俩今天把它干了。”戚鸿说着给我拿了个高脚杯，给我倒了满满一杯。

    “你已经喝多了？”我接过来，满出来的红色液体顺着透明杯体滑到我手指，黏黏的，不大舒服。

    戚鸿他爸就在一旁陪客，我叫了声霍叔叔，他冲我点点头，问我：“你爸爸没来？”

    “他……”

    “来了。”

    我爸深沉的嗓音从我身后飘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跟他妈鬼一样。

    我看一眼戚鸿，后者也正用探究的目光看我。

    戚霍给我爸递烟，我爸没接。

    “不抽了？”

    “嗯。”

    “前两年不是抽得挺凶的吗？”

    我爸笑了下说：“该戒了。”

    “嘴怎么了？”戚霍语气里带点揶揄，“老婆咬的？”

    “……”

    我听不下去，和戚鸿去客厅，他边走边问我，说我不是和我爸决裂了吗，怎么一起来的。

    我说不是一起来的，我根本不知道戚霍也叫他了。

    想来也合理，戚霍六七年迁来江南，凭着我和戚鸿的关系，我爸至少表面上应该是扶了一把的。而且他们家庭情况相似，虽然赚的不是一个行业的钱，但做生意本就盘根交错，时间久了，他们私底下大概也有交情，称得上是老朋友了，戚霍请我爸来，是理所当然。

    我把红酒放茶几上，转移了话题：“叶檬那怎么样？”

    “证据整理得差不多了，随时能发。你来前我看了看，热度掉了点，你后妈那应该也介入了。”

    “再等等吧。”我说。

    她现在还不出面澄清道歉，说明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等热度降下，秦家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给他们来波大的，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我爸要是知道秦娜在大学期间脚踏两只船的事，会作何感想？就算他功成名就，可到了这年纪，应该也是要脸的吧？

    戚鸿和我一起懒洋洋地瘫沙发上玩手游，聊些乱七八糟的，绝口不提他谈恋爱快黄了的事。

    没过一会开席，我和戚鸿坐小孩桌，我爸和戚霍坐隔壁大人桌。实话讲我和戚鸿都成年人了，和一群毛还没长的小孩坐一桌，挺奇怪的。

    我俩还得照顾他们。

    戚霍管戚鸿很严，席面上更是看重面子，落座前就吩咐戚鸿把这一桌小的都安排好，戚鸿也不敢顶嘴，任劳任怨地又是夹菜倒饮料，又是剥螃蟹皮皮虾，我也不好干看着，就跟着一起剥。

    给他们伺候好了，一桌子风卷残云的。帝王蟹被分尸，横七竖八地躺盘子里，好凄惨。

    我没动筷，也实在不想喝红酒，就随手拿了个分酒器，倒了点白酒。

    一口下去又冲又腥，回味上来了带点药香。我又呡了几口，问戚鸿：“这什么酒？从前没喝过。”

    “补阳酒啊，鹿茸鹿鞭泡的，不腥吗？”

    “嗯？霍叔叔他是不行……”

    “不行个鬼。”戚鸿点支烟，凑过来小声说，“我爸这岁数，身边也没个女人，他那些客户送不了女人，就只能送点壮阳的咯。”

    “……”那干嘛不直接送钱？在帝王蟹肚子里塞两万块钱，不比送壮阳酒更实在吗？

    小孩们吃完饭去客厅里玩游戏，不会开主机，就跑过来扯我袖子。我看了眼我爸那桌，一群身价不菲的老爷们不知道在聊什么，菜也没怎么动，看上去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我给开了主机，刚想走，那小孩又抱我大腿，眼巴巴地看着我，要我陪他玩森林冰火人。

    小朋友选了冰娃，让我玩火娃，剩下的小孩就围在我俩旁边观战。这种游戏对我来说已经是童年回忆级别的了，没有任何难度，倒是冰娃老被火烫死，玩了半天，第二关还没过。

    我喊戚鸿过来陪会，我喝得酒有点上头了，身上很燥。他看我脸色，说要先送我回去，我想了想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