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社会的眼光 (第2/2页)

隐形高跟鞋的步履，走向了那间高级nV装店。

    玻璃门感应到他的靠近，自动开启。

    店内的冷气与淡雅的香氛扑面而来，与吉川三号的机油味截然不同，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先生……不，这位小姐？」

    店员愣在原地，看着这个穿着破烂男装、眼神却充满迷离美感的「生物」，一时间竟忘了应有的礼仪。

    林扬没有看她，他的视线SiSi盯着架上那一排轻盈、美丽的洋装。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指尖轻轻划过那些柔软的丝绸与JiNg致的蕾丝。

    从手指传来触感，让他相信，这才是他的皮肤，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他挑了一件剪裁大胆、腰身收得极细的黑sE连身裙。

    「我要试穿。」

    林扬的声音略显低沉，但长期被贺尔蒙药物摧残过的声带，却有另样的娇媚。

    店员指了指一边的试衣间。

    「那边可以试穿，小姐，可以多拿几件试试。」

    林扬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在那狭窄的试衣间里，他一件件剥下那身粗糙的男装。

    当印着「自由」假象的衬衫滑落地面时，他忽然觉得x口一松。

    不是因为布料离开，而是因为那个可笑的谎言终於被扔掉了。

    他轻巧的穿上那件洋装。

    丝绸顺着他的曲线滑下，像温热的舌尖轻T1aN过每一寸被过度开发的肌肤。拉链缓缓拉上的瞬间，他闭了闭眼。

    不是羞耻。

    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终於「归位」的安心。

    店内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原本带着鄙夷的目光，在看清他此刻的模样後，在这一刻集T失声。

    黑sE的丝绒连身裙紧紧包裹着他如象牙般温润的躯T，收窄的腰线与隆起的x部在镜中g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开垂落在锁骨的长发，镜中的人影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被药物与娇宠浸y出的、雾蒙蒙的媚态。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生y男装的怪胎，而是一个散发着强大诱惑力、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异类。

    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店员也走了过来。

    「小姐，这件很适合你，我们刚好有折扣优惠，再试试其他衣服?」

    「可以介绍几件吗?我想要合身、X感的打扮，他们……会很喜欢的……」

    他轻声呢喃，声音纤细而破碎。

    在挑选、试穿、再挑、在试穿的过程中，林扬消磨了好一段时间。

    他扭动着圆润的，脚步轻盈且摇曳，径直走向柜台。

    船长给的信封就拿在他手里。

    他纤细的手指探入其中，轻巧地夹出几张大面额的外币。

    他带着一种在船长身边学来的、有点娇憨的豪气，将钞票轻柔地压在柜台上，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挑逗的弧度，对着呆滞的店员微微歪头，声音娇柔得让人骨头sU麻：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给你的小费。」

    声音低柔，带着长期被贺尔蒙浸y出的细软，尾音却微微上扬，像一个刚从豪华游轮上下来的贵妇，对金钱毫无概念，却又隐隐透着一种被宠坏的任X。

    店员的眼神从错愕变成恭敬，最後染上贪婪。

    林扬看在眼里，心底深处却涌起一GU暗沉的、近乎自厌的愉悦。

    真恶心啊……

    但你们，果然还是移不开眼睛。

    林扬昂起头，推门走出了nVX服饰店，手中提着好几袋服饰。

    长发在风中飞扬，裙摆掠过他那双圆润修长的腿。

    虽然路人依旧指指点点，但当他换上这身皮囊後，那些目光便从「批判」转化成了「觊觎」。

    他们的眼神从歧视转为一种被震慑後的痴迷，男人们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那摇曳生姿、极度nVX化的身影，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吞咽着口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挥霍着那笔沾染着船员们汗水的钱，这座繁华的都市成了他的猎场。

    他提着JiNg致的纸袋，流连於各大JiNg品店。

    他买下最YAn丽的口红、最奢华的丝袜、以及好几瓶他在船上梦寐以求的高级香水。

    每当他拿出一张大钞，看着那些店员从鄙夷转向恭敬、再转向贪婪的眼神时，他心底深处便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真恶心。」林扬对着橱窗倒影中的自己低声呢喃，眼神中却满是笑意，「但你们却移不开眼，对吧？」

    夜sE渐浓，码头的汽笛声隐约传来。

    林扬站在喧闹的街头，手里提满了战利品。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华丽的洋装，看着这座与他格格不入的城市。

    转过身，他的目光穿过繁华的街道，望向码头的方向。

    他深x1一口气，感受着陆地乾燥的空气。

    他开始怀念那种、Y冷、带着机油与汗水气息的钢铁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