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一个委托 (第2/3页)

十点，我站在那栋大楼对面的便利商店。

    大楼叫「创世纪广场」，玻璃幕墙反S着yAn光。我观察了半小时，进出的人大多是上班族打扮，提着笔电包，行sE匆匆。

    十一点，照片里的人出现了。

    陈文正从计程车下来，手里拿着公事包，走进大楼。他b照片上瘦一点，脸sE有些憔悴。

    我等他进入电梯後，走进大楼大厅。柜台有警卫，但只看了我一眼就低头继续看手机。

    电梯停在十二楼。

    我走楼梯上去。十二楼走廊很安静，两侧都是玻璃门，挂着各种新创公司的牌子。我找到1207室，门牌上写着「文正资讯工作室」。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小办公室，两张桌子，几台电脑。陈文正一个人坐在里面，正在讲电话。

    我敲门。

    他抬头，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然後对电话说：「我晚点回你。」挂断。

    「请问你是？」他走过来开门。

    「王经理让我来的。」我说。

    他脸sE瞬间变了，下意识想关门，但我已经用脚卡住门缝。

    「我们谈谈。」我说。

    他後退两步，声音发紧：「我……我跟他说过了，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走进去，关上门。

    办公室很小，空气里有咖啡和灰尘的味道。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他。

    「客户只愿意出十万。」我说。

    「那没什麽好谈的。」他回到座位，手放在桌下——可能藏了什麽，可能是警报器，也可能是武器。

    「有。」我说，「你可以拿十万，平安离开。或者，什麽都拿不到。」

    他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你威胁我？你知道那些资料值多少吗？鼎峰科技正在申请专利，如果我把那些研发数据卖给竞争对手，至少值两百万！五十万已经很便宜了！」

    「那是你的算法。」我说，「我的算法是：十万，或者你进医院，我还是能拿到U盘。」

    他盯着我，手从桌下拿出来——握着一把美工刀。

    很可笑，但他的手在抖。

    「我练过跆拳道。」他说，声音也在抖，「黑带。」

    我站起来。

    他後退，撞到椅子。

    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看了看周围。办公室的窗户是封Si的，隔音应该不错。门是玻璃，但外面走廊现在没人。

    「U盘在哪里？」我问。

    「我不会给你！」

    我叹了口气。

    然後我唤出面板，在战斗强化选项里，投入五千元提升速度50%，五千元提升力量50%。

    【扣除10,000元】

    【速度提升50%，力量提升50%，持续5分钟】

    【可用财力：310,500元】

    十万元，五分钟。

    足够了。

    陈文正看着我，突然感觉到了什麽——也许是我的眼神变了，也许是我的姿势变了。他握紧美工刀，摆出跆拳道的架势。

    但他太慢了。

    我一步踏到他面前，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一扭。美工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右手同时按住他肩膀，把他整个人压在桌上。

    「U盘。」我重复。

    「cH0U屉……左边cH0U屉……」他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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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开他，拉开cH0U屉。里面有个小铁盒，打开，是三个U盘。

    「哪一个？」

    「黑sE那个……」

    我拿起黑sEU盘，其他两个放回盒子。然後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g扰器——网路上买的，五百块，声称能暂时瘫痪电子设备。贴在陈文正的电脑主机上。

    「这是什麽？」他惊恐地问。

    「确保你没有备份。」我说。其实我不确定有没有用，但吓唬他够了。

    我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有十万现金，扔在桌上。

    「十万。U盘我拿走。如果你有备份，或者把资料卖给别人——」我看着他，「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了。」

    他盯着信封，又看看我，最後点头。

    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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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问：「你……你是武者吗？」

    我停步，回头：「为什麽这麽问？」

    「你刚才的速度……那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低声说，「我见过武者，公司请过保镖，他们……」

    「我不是。」我说。

    然後我开门离开。

    走廊依然安静，彷佛什麽都没发生。

    下午两点，我在茶馆见到王志雄。

    我把黑sEU盘放在桌上。他拿起，cHa进带来的笔电，检查了几秒，点头。

    「乾净。」他拔下U盘，从脚边拿出一个纸袋，推给我。

    我打开，里面是八叠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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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一下。」他说。

    我数了数，八万，加上我剩余的三十一万零五百，现在总共有三十九万零五百。

    「任务很简单，对吧？」王志雄喝了口茶。

    「嗯。」

    「但下次就不一定了。」他看着我，「有些目标会有保镖，有些自己就是练家子。你需要更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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