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醒身境的早晨 (第2/2页)

块茶钱，「对了，赵景明那边，你最好保持距离。他背景不乾净，跟他走太近，以後有些门会对你关上。」

    他走了。

    我坐在那里，喝完那杯已经凉掉的茶。

    然後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照片：一艘中型货船，船名「海龙号」。目标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头，戴金链子，脸上有刀疤。三个保镖的照片，其中一个是醒身境中期，眼神锐利得像鹰。

    还有港口地图、船只结构图、值班表。

    很详细，详细到不正常。

    王志雄说这是「潜入任务」，但看起来更像某种测试。测试我的能力，也测试我的忠诚度。

    我把资料收起来。

    这时阿鬼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运动背包。

    「判官。」他坐下，把背包推过来，「十五万，点点。」

    我拉开拉链看了一眼，十五叠钞票。

    「谢了。」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阿鬼点了根菸，「但判官，昨晚之後，很多人找我打听你。我虽然都挡了，但有些挡不住。」

    「b如？」

    「b如四海帮的人。」阿鬼压低声音，「他们对你很感兴趣。不是武道圈子那种兴趣，是……生意上的兴趣。」

    「什麽意思？」

    「四海帮的主要生意是地下赌场、娱乐场所、还有走私。」阿鬼说，「他们需要能打的人当护卫，也需要新人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你现在没背景，实力又突然暴涨，对他们来说是完美人选。」

    「他们找你了？」

    「找了。」阿鬼点头，「开价一个月二十万，基本薪资。出任务另外算。还答应提供功法、丹药、训练资源。」

    二十万月薪，加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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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王志雄的单次委托稳定，也b打黑拳安全。

    但代价是什麽？加入帮派，背上帮派的名声，做帮派的事。

    「你怎麽回覆的？」我问。

    「我说我会转达，但不保证。」阿鬼看着我，「判官，我知道你缺钱。但四海帮不是好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而且他们内斗严重，新人常常被当Pa0灰。」

    「我知道。」

    「还有，」他顿了顿，「铁掌李的师门在找你。」

    我抬起头。

    「他师门是铁掌门，在北部有点名气。」阿鬼说，「虽然铁掌李是外门弟子，但你当众击败他，还让他重伤，他们觉得丢了面子。可能会有人来讨教。」

    「讨教？」

    「就是挑战。」阿鬼说，「用武道切磋的名义，实则是打压你。如果你输了，他们会到处宣扬，让你以後在这个圈子难混。如果你赢了……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直到你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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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沉默。

    这就是武者世界。不止是力量和钱，还有面子、名声、势力。

    「他们什麽时候来？」

    「不知道，但应该很快。」阿鬼站起来，「总之，你这几天低调点。别接太显眼的活，也别去人多的地方。」

    他走了。

    我拿起背包，把十五万现金和文件袋都放进去。

    然後我看了看时间：三点四十分。

    该去见赵景明了。

    茶馆後巷很窄，两边堆着垃圾桶，空气里有GU馊水味。

    赵景明靠在一辆机车旁cH0U菸，看到我，把菸蒂弹进水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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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带了？」他问。

    我从背包里数出十五万，递给他。

    他接过，数都没数就塞进怀里，然後从机车坐垫下拿出一个旧笔记本，递给我。

    「初级引气诀，手抄本。」他说，「内容不长，但够你用到醒身境中期。记住，看完就烧掉，别留副本，也别外传。这种基础功法虽然不值钱，但流出去了会惹麻烦。」

    我翻开笔记本。纸张泛h，字迹工整，用的是繁T字，夹杂着一些简图，标注着经脉和气x。

    「怎麽练？」

    「照着上面说的，每天早晚各一次，打坐引气。」赵景明说，「醒身境初期主要是积累内力，打通十二正经。这个过程快则三个月，慢则一年，看你天赋和资源。」

    「资源？」

    「丹药、药浴、聚气阵法这些。」他看了我一眼，「不过那些都贵，最便宜的培元丹一颗也要五万，一周吃一颗，效果才明显。你现在买不起。」

    五万一颗，一周一颗，一个月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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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

    又是钱。

    「还有件事。」赵景明说，「王志雄是不是给了你一个委托？基隆港那单？」

    我抬头：「你怎麽知道？」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他说，「那单有问题。目标不只是走私商人，他跟四海帮有关系。王志雄可能是在试探你，也可能是在把你往火坑里推。」

    「为什麽？」

    「不知道。」赵景明摇头，「但四海帮最近内斗，有个堂主想上位，正在拉拢人手。王志雄可能跟那边有联系。」

    他发动机车：「总之，你小心点。刚突破的醒身境，在这个圈子里是最脆弱的。很多人会想趁你还没成长起来，要麽拉拢，要麽打压。」

    「你为什麽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投资你了。」他戴上安全帽，「你越强，对我越有利。但前提是，你得活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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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车驶出巷子，留下废气味。

    我拿着笔记本，站在原地。

    然後我打开面板：

    【林枫】

    境界：醒身境初期

    下一境：通脉境解锁需流动资金≥5,000,000元

    可用财力：70,500元

    实时战力：12.3

    七万零五百。

    下一个目标：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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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面前，有几个选择：

    一、接王志雄的委托，五十万报酬，三十五万实拿。但要冒险潜入，可能得罪四海帮。

    二、联系四海帮，接受月薪二十万的工作，但从此背上帮派标签。

    三、继续打黑拳，但现在我是醒身境，可以打更高奖金的b赛，一场可能三十万、五十万。但会更引人注目，也会招来更多挑战。

    四、什麽都不做，先稳固境界，练功，但钱会花光。

    我合上笔记本，放进背包。

    然後我走出巷子，回到街道上。

    yAn光依然刺眼，人群依然忙碌。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所以选择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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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要。

    王志雄的委托我接，但要做好准备。

    四海帮的邀约可以接触，但不急着答应。

    b赛可以打，但要挑选时机。

    而现在，我要先做一件事：

    回家，练功。

    把这十五万买来的功法，变成真正的实力。

    因为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最终的货币。

    而我，才刚刚开始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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