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苓雅区的公寓与第一场职业赛 (第1/2页)

    苓雅区的公寓在三楼，老旧的五层公寓楼，外墙爬着裂痕和水渍。我用红姐给的钥匙打开门时，客厅里有两个人正在看电视。

    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染着金发，脸上还贴着OK绷。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壮汉，光头，手臂上满是刺青。电视正在播综艺节目，笑声很吵。

    两人同时转头看我。

    「新人？」金发年轻人问。

    「嗯，红姐安排我住这里。」我说。

    「房间在最里面。」光头壮汉指了指走廊，「我叫阿泰，他叫小刀。你怎麽称呼？」

    「林风。」

    「台北来的？」小刀打量我，「听口音像。」

    「对。」

    「台北圈子最近很热闹啊。」阿泰关掉电视，「听说基隆港出了大事，Si了好几个。跟你有关吗？」

    「我只是来避风头。」我把背包放下，「这里规矩是什麽？」

    「没什麽规矩。」阿泰站起来，他很高，至少一米九，T重应该超过一百公斤，「别偷东西，别带nV人回来过夜，轮流打扫卫生。房租红姐付，水电网费三人平分。」

    「知道了。」

    「你会住多久？」小刀问。

    「看情况。」

    「那就是不会太久。」阿泰走过来，低头看着我，「我不管你在台北惹了什麽麻烦，但在这里，别把麻烦带给我们。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我懂。」

    我拿起背包走向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户对着後巷，对面是另一栋公寓的墙壁。

    我关上门，把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几件衣服、引气诀笔记本、现金、那把摺叠刀。我把现金藏在衣柜内层的夹缝里，只留五千在身上。

    然後我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高雄的空气b台北更适合修炼引气诀——Sh度更高，水气更足，而水属X的气似乎更温和，更容易x1收。我引导内力循环，感觉到丹田处的热流b昨天更明显一些。

    两个小时後，战力从14.1提升到14.3。

    进步还是很慢，但至少在前进。

    我睁开眼时，天已经全黑了。客厅里传来打电动的声音和叫骂声。我走出去，小刀正坐在电视前玩格斗游戏，手把按得啪啪响。

    「要吃宵夜吗？」阿泰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两碗泡面，「多泡了一碗。」

    「谢了。」

    我接过泡面，在沙发上坐下。电视上，游戏角sE正在激烈对战。

    「你也打格斗？」小刀头也不回地问。

    「打一点。」

    「来一局？」他丢给我另一个手把。

    我没拒绝。我们打了三局，我输了两局赢了一局。小刀技术很好，反应快，连招熟练。

    「不错嘛，以前常玩？」他问。

    「大学时候常玩。」

    「现在呢？」

    「现在……玩真的。」

    他笑了，关掉游戏：「听红姐说，你下周三有职业赛？对手定了吗？」

    「还没。」

    「应该是老陈。」阿泰说，他已经吃完泡面，正在cH0U菸，「那个泰国华侨，练古泰拳的，下手很黑。上个月把对手的肋骨打断三根。」

    「你跟他打过？」

    「打过，输了。」阿泰露出x口一道疤痕，「他肘击留下的。你小心点，他的肘和膝盖都练过，y得像铁。」

    「多谢提醒。」

    「不是提醒，是忠告。」阿泰说，「如果你输得太惨，红姐可能会觉得投资失败。到时候你可能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我点点头，继续吃泡面。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下午去训练场报到。

    训练场在地下室，b试炼场的仓库专业得多。有擂台、沙袋、各种训练器材，还有专门的教练指导。

    我的教练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大家都叫他「张师傅」。他以前是职业拳手，退休後在这里教了二十年。眼睛很毒，看我打了一轮沙袋就叫停。

    「你练过内家？」他问。

    「一点点。」

    「不止一点点。」张师傅绕着我走了一圈，「脚步沉，呼x1稳，出拳时腰胯合一。这是内家拳的底子。但你故意藏着，为什麽？」

    「不想太显眼。」

    「聪明的决定。」他点头，「但职业赛藏不住。观众花钱是来看流血、看KO的，你打得太保守，没人会捧你。」

    「那该怎麽打？」

    「该赢的时候赢得漂亮，该输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尽量别输得太难看。」

    他开始调整我的训练内容。不是加强力量或速度，而是教我如何「表演」——如何让b赛看起来惊险刺激，但实际上控制着节奏；如何在不暴露真正实力的情况下取胜。

    「擂台上的胜负，有时候不是谁强谁弱，是谁更懂游戏规则。」张师傅说，「你现在战力大概多少？醒身境初期？」

    「差不多。」

    「老陈也是醒身境初期，但他练的是外家y功，抗打击能力强，爆发力足。你的优势是内力循环，耐力b他好。拖到後面，他力竭了，你就有机会。」

    「但如果他开场就全力猛攻呢？」

    「那就躲。」张师傅说，「用你的步法周旋，让他消耗T力。记住，职业赛不是生Si斗，是表演。观众想看的是戏剧X，你给他戏剧X，他就给你掌声，给你钱。」

    我按照他的指导训练。每天六小时，内容包括：基础T能、步法训练、实战对练，还有最重要的——内力控制练习。

    张师傅教了我一个简单的技巧：将内力集中在拳头表面，但不完全外放，这样打击时会有额外的穿透力，但又不会显得太夸张。

    「这叫暗劲，内家拳的基本功。」他说，「你已经有内力，学起来不难。但记住，b赛时只用三成力，除非你想杀人。」

    我练习了三天，终於能在出拳时稳定地附上一层暗劲。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增加了杀伤力。

    战力也从14.3慢慢爬到14.7。

    距离职业赛还有两天时，红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