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隐瞒你当阉奴的过去了_神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神离 (第1/2页)

    盛京城中,有关于英王伤重难愈的流言,本该在萧珣出席兄长的登基大典时不攻而破,可谁知当天夜里,这位曾经力能射虎的神威将军竟又病倒了。

    并且一连半月未见好转,听说就连王妃、世子都被御医们以不便探视为由隔绝在外。

    究竟什么病症,连妻儿都不被允许探视?

    刚从鸾凤殿打道回府的中书令甚感疑惑。

    大晟的朝会制度遵循古制,向来五日一期,若无要事,有司官员不得随意告假。

    如今这英王殿下的身上可还领着官职。太极殿上却从未见过他的身影。

    王廷曜本以为,圣人是体恤胞弟腿伤未愈,特许他不朝。可适才从皇后口中方知,事实并非如此。

    莫非是那日大典劳累过甚、风邪入体?

    可就此一病不起,昏厥至今……也太过夸张。

    难道那小子的身体真已糟糕到了如此地步?

    回想起女儿方才所说的细节,以及那日大典上萧珣过于失血的脸色……确实是一副强撑出来的空架子。

    如此想来王廷耀倒是有些唏嘘了。

    可叹圣人此前还一力坚持,非要破例拔擢胞弟侍中一职,却不想他这弟弟实在是不争气,还不等旁人来攻讦他……自己倒是病重如山倒了。

    王氏毕竟是百年世家,王廷曜也非落井下石之人,若非英王一党之兴衰早已关乎到勋贵集团的切实利益,他还是很欣赏那个擎天架海的年轻人。

    那便再观望几日吧,如果萧珣就此成了只百病缠身的药罐子,倒也罢了。

    王廷耀“宽宏大度”的想着。

    他本已联结了一部分关陇老臣准备给圣人施压。此时看来却可稍作延缓。

    毕竟英王这支将旗眼看着都要倒了,何愁他麾下的猢狲们不散呢。

    对英王身体状况感兴趣的人当然远不止朝臣百官。

    还有东宫那位小太子。

    萧持恒每日前往立政殿向父皇晨昏定省时,总要望向不远处的武德殿……直到贴身奴婢提醒方丢了魂似得垂头离开。

    他终究……不敢再直面父皇,而是数次向母后吐露心中忧惧。

    他想着后宫之主总能替他敲开武德殿的大门。

    可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母后……却总是在听见武德殿三字后,用诲忌如深的眼神阻拦他的一切行动。

    其实不怪王皇后表现的应激,而是几日前,她实在拗不过恒儿,终究还是带着他去了武德殿探望英王。

    未曾想时值午后,本该在立政殿处理政务的萧珺也在殿中……

    圣人不仅在,还受了伤。

    血从他的脖颈一直流到到胸廓,濡湿了大片衣袍,早已不见月白底色。

    触目惊心到……连那些用金线绣织的暗纹都被氤得一清二楚。

    宫人、御医们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不见英王身影……独萧珺一人倚坐凭几,由着个年轻医官包扎伤口。

    夫妻十余年,王彤从未见过萧珺有过任何有损仪态的时候,他似乎一直都是一副表情,最是宽柔儒雅的模样,哪怕是在他们的大婚之夜。

    王彤一直记着当年……也一直记着萧珺吟的那首却扇诗。

    他曾将她比作天上的“姮娥仙子”,希望她“下凡”来与之白首同心。

    相信这世间所有的新娘子都会被这种诗歌打动,何况面对的是萧珺这般画中仙似的蹁跹郎君。

    可龙凤双烛下,颠鸾倒凤时,他却依然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情动和饥渴都没有。

    王彤本以为太子只是生性温柔,甚至到了全无脾气的地步,可后来在东宫cao持久了,她才终于明白过来。

    太子对谁都是那副表情,他的一应情绪都是如此虚伪,根本不是从心而发。

    自然新婚夜的柔情许诺也并非只为她一人,而是任何一个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女人,甚至连那首却扇诗,都不值得他亲自来作!

    没有人值得他波动情绪,没有人能左右影响到他的喜怒,一直以来王彤都是这么以为的。

    可现在……这张隽美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像一张忘了上色的纸人面具。星月般的眸子更是红到发赤,里面闪动着的全是森冷的寒光……

    本能的……王彤感到陌生、害怕。

    她其实想要上前关心夫君伤势的,可萧珺结霜般的寒眸扫过来如当头浇下的冰水让人彻骨生凉,也将她彻底冻在了原地……

    萧珺从未发过脾气,正因如此,此刻的他看起来格外可怖,王彤甚至本能的攥紧了儿子的小手,下意识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