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隐瞒你当阉奴的过去了_侍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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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 (第1/2页)

    武德殿的寝居里,萧珺早已等候多时。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似乎一直都是在等的那个人。

    抚着母后肚腹时,他等着弟弟出生;修习课业时,他频频望向窗口,等着弟弟寻他嬉戏;后来弟弟离家从军,他又开始数着日子等他回家……

    呵,就连党争,他都是被动等着英王府攻悍的那一方。

    慢慢的……萧珺就习惯了等。甚至自虐般的享受起了等待的过程。

    譬如现在,他竟然还有心情作画。

    撒了金箔的宣纸上草草勾勒几笔线条,粗糙也不精致,但却很有神韵,一看便知他所绘之人乃是英王萧珣。

    应该是成百上千次的勾画过,才会有如此熟稔顺手的肌rou记忆。

    但萧珺始终对自己的画作不满意,他又一次将宣纸揉碎随手丢弃,完全不顾脚边的纸团已经积起了小山。

    其实萧珺的画工很好,可于他而言,这世间无论何种笔墨都不足以描绘出阿珣的姿容。

    从前他只能靠着这些拙劣的画像慰藉过日……是情非得已。

    无数次难眠的深夜,他想萧珣想的发疯,可终究无法做到一边念着弟弟的模样一边宠幸妻妾。

    他执拗的觉得这是一种真情的亵渎,于是只能射在自己画就得死物上,然后憋屈的将它们焚烧干净。

    他深怕被人看到自己惊世骇俗的念想。

    从前他害怕被母后发现,母后死了,他又开始担心被父皇识破。

    他爱得太深却无从宣泄。那是他嫡亲的弟弟,如何能剖白心意。

    尤其是萧珣长大开府后,娶了妻,又一个接一个的纳了妾,英王府上喜讯不断,那些女人们给他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为什么,她们可以如此随意的用着他的弟弟……

    明明是母后生来给他作伴的弟弟!

    他嫉妒的发疯,可作为兄长,只能装作浑不在意,一次又一次的献上贺礼。

    在说鸳鸯偕老、白首同心这样的鬼话时,他的心都在滴血。

    只有在无人发现的阴暗角落里,萧珺才会短暂的做回自己,用那双忍耐到极致,血丝密布的赤红眼睛,既痛又恨、怨毒无比得望着萧珣的背影。

    他压抑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最初美好的悸动都已经扭曲畸变成了丑陋的恶意。

    他和阿珣之所以到了今天地步,都是父皇母后所逼。是英王府,他那些所谓的嫡系,不知天高地厚的逆臣贼子们撺掇的。

    如今他扫清了阻碍,再不用焚烧自己的欲望,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扔的到处都是,他恨不得宣告天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的心意。

    尤其是先帝!若父皇真的在天有灵,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要让老东西一直一直的看着,看着他和阿珣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毫无嫌隙的、亲密无间的结合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眷侣。

    当曹茂德扶着萧珣进来时,萧珺的眼睛就粘在了他的身上再也不能分离。

    从前,他不敢用热切guntang的眼神看自己的弟弟,现在却不需再遮掩了。

    “阿珣,哥哥等了你很久很久。”

    萧珺扶住萧珣手臂的那一刻,曹茂德便心领神会的退下了。

    萧珣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他倒宁愿萧珺表现的面目狰狞,像先前在太极殿时一样。赤裸裸的袒露恶欲,也好过现在装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他最恶心的,就是这副假人面孔。

    所以当萧珣侧首回望兄长眼睛时,在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里……他丝毫感受不到爱意。

    所看见的,不过是个疯了很多年的疯子。

    “来时我就在担心,害怕那些奴婢不知轻重损伤到你,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不同于上午在先帝灵前时的狂暴焦躁,此刻的萧珺触碰他时的所有动作都是轻柔的,呵护备至的。

    萧珣局促的捏紧了拳头,他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但还是不能习惯被男人抚摸身体,何况这个男人是他亲哥。

    哪怕他真的很想将萧珺揍翻在地,但他做不到、也不能做,不为别的,为了知意和乐儿,也不该再反抗。

    萧珣索性闭上了眼睛,任他摆弄,不挣扎不反抗就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

    很快萧珺就揽着他上了床。

    萧珣本就只穿了一件浴袍而已,系带一抽便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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