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隐瞒你当阉奴的过去了_碎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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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心 (第1/2页)

    “我这把刀,会杀尽烂了心肠的恶鬼!”

    这句话萧珣呜咽着,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含着血含着恨,咬碎了牙齿一样用力。

    明明佳人心碎、美人垂泪是天下最具风情的景色,可萧珣含泪的眼睛却一点也不软弱。

    他的眼底似有明火在烧,从前guntang热烈,燃得熠熠生辉;如今却似鬼火隐隐憧憧,烧得无比凄厉。

    他受制于人,头都抬不高,可一双眼睛却无比执拗的盯着自己,如此锋利,如此……瘆人。

    萧珺浮于表皮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探究的迎向了这双眼睛,同样看的目不转睛。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他比谁都清楚给予萧珣权利意味着什么。

    割rou饲虎可是君王大忌!

    但他不在乎后果。

    三十年来,他许过无数心愿,归根到底也不过只两点而已。

    他想和挚爱厮守,想让国家强盛。

    他要做个贤能无过的太子,将来做个为人称道的明君。

    他总是幻想着力挽狂澜,扶大晟之将倾。

    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

    他无比清醒的蹉跎了三十七年,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有下一个三十七年。

    再不做点什么,可能再也不能做点什么了。

    所以余生,他要做回自己,做自己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还要快!无论是rou欲还是权欲,他都不能再空耗下去。

    萧珺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俯下身一寸一寸,凑的萧珣越来越近,他看见弟弟虹膜骤缩的眼睛里全是痛恨和杀意。

    他终于……也将自己视作了唯一。

    唯一能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执念和穷尽余生也要除去的死敌。

    “好,很好。”

    萧珺再度笑了起来,出奇的快意。

    他甚至觉得欲血沸涌,难以自抑,他主动吻上了萧珣明目张胆表示着嫌恶的眼睛。

    “爱恨本为一体,你恨我,我也觉得高兴。”

    不能做你最爱之人,但至少……哥哥可以是你最恨的人,没有之一。

    萧珺落下的吻阴湿无比,从眼睛落到直挺的鼻梁,最后贴上了萧珣那两瓣色泽浅淡的唇。

    他的唇是如此柔软,可合紧的牙关却如坚壁般刚硬。

    无所谓屡屡碰壁,萧珺依然细密的轻啄着他的唇角、脸颊,乃至鬓边,与他耳语。

    “哥哥早已说过,这条命给了你,也无不可。”

    不过在此之前,他一定会带着萧珣一起走,正如极乐宗的至高天佛。

    天王明妃如作一体,虽不能同生,却可同死。

    天佛圆寂后,仍可享后世信徒的供奉与传祭,他羡慕这种以身殉道的方式。

    他也会将吏治清明的盛世留给后人,他们萧家的江山会千秋万代的传续下去。

    而史书上必会有属于他,浓墨重彩的一页。

    “同死,何尝不是一种圆满呢?”

    萧珺阴恻恻的叹息声,真如泉下厉鬼的恶咒,缭绕在萧珣耳边挥之不去。

    “下了黄泉,哥哥依然还要与你纠缠在一起。”

    腰带抽离,下衣松落的那一刻。

    萧珺微凉的手指探了进去,直摸到潮湿粘手的内裆,隔着丝帛,抚摸着萧珣那坨被锁具束缚的阳器。

    它热到烫手,像心脏一样,一勃一勃得跳动。

    想要驯服一个桀骜不羁的男人,尤其是像萧珣这种精气旺盛、活力充沛,只对女人感兴趣的男人,最为直接有效的方式固然是让他的身体亏损,再也使不出力气。

    拿捏住欲望的源头也同样至关重要。

    当他的身体再无法随心所欲地宣泄冲动;当他的快感被牢牢封锁重重桎梏,他的心神便会不由自主地寻求许可、解脱,从而对那个可能帮助他的人,心生依赖。

    是啊,就是依赖。

    现在种种抗拒,不过是火候未到而已。毕竟以一个男人的姿态强势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朝一夕就yin堕到底。

    萧珺愿意给自己的弟弟一点时间,让他一步步放下骨气、尊严。

    而且他很有信心,有迦兰陀禅师从旁辅助,即便是钢筋铁骨之人,也会按照自己构想中的模样,发生质变。

    他早已为萧珣绘制了一副明妃像,画中的他美丽极了,既有男子的刚健体魄,亦有女子之丰盈柔韧,堪称世间最完满的造物。

    早晚有一天,他要带萧珣去看看。

    想必那时,他们会在画前忘情的交媾,他会怀抱着比画像上的“伪佛”更yin荡的“真佛”,享那无边极乐。

    光是意yin,萧珺胯下的龙根就已半勃了。

    但他并不着急,甚至还周到无比的照顾着自己的弟弟。

    虽没为他开锁,但萧珺仔仔细细得用拇指指腹画圈按摩着锁头下勒到僵紫的guitou。

    尤其是马眼内卡死的那截用来导尿的细管,被他的手指推拉拨动着反复在尿道里搅弄。

    萧珣咬紧了牙关,坚持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这根被涂抹了空欢膏的阳具,无外物刺激下都能不争气的自己漏精,何况被人如此挑逗。

    本已麻木的性器又开始抖抖擞擞得躁动起来,随着萧珺捏揉他的精囊,下腹一阵阵得酸胀发紧。

    他……又想射了。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已射了自己一裤裆,哥哥竟不知,原来阿珣你这般yin荡。”

    萧珺将如此恶劣的调戏说的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早晚膳食一样寻常随意。

    强烈的羞耻感却几乎将萧珣给淹了,和被压抑住的性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排解的憋屈和无力。

    一开始他尝试过臣服,可萧珺总能找到令人作呕的方式折磨他;先前他也尝试过激怒,显而易见,萧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狂。

    可恨这副被yin虫寄生,虚软脱力、还折了条腿的废躯,根本不是萧珺的对手,更别提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只锁具。

    他的根器囊丸,现在全然在萧珺的掌心下翻来覆去,在锁具内剧烈膨胀疼痛无比。

    在欲海中苦苦煎熬挣扎的萧珣,脑海中甚至一闪而过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他的人,一个都不会死更不会伤,他的妻儿依然能享有最顶尖的生活,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

    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得到保全……而他也不会远离朝堂。

    原有的权利依然在手,甚至还会享有更多,他能靠着这些施展抱负,为自己的家国百姓真正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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