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隐瞒你当阉奴的过去了_洁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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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身 (第1/2页)

    萧珺走出太极殿后不久,曹茂德便领着几个太监收拾起来,先是狼狈的灵堂,还分出了一对着地上看上去就是狼身子的萧珣整齐的衣装。

    方才被萧珺好一番折辱,此刻萧珣浑身虚软不说,连修的那条腿都有些立不住了,还是依靠着对方搀扶才勉强从地上站起来。

    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也从未如此羞耻过,包括这些奴婢们上侍候时神情淡然,也没有言语,萧珣脸部的耻红依然烧到了耳根。

    从他们进来整理到扶他出去,萧珣始终陷入无法解脱的羞愤之中,脑子里反复出现的都是萧珺压上来时近乎疯狂的狰狞面目。

    即使此刻,他依然觉得嗅到了萧珺唇齿间的味道,明明龙泉玉芽茶香清冽的馥郁,可这会儿却让萧珺反胃不止。

    晟朝其实民风开化,不至于男色,但……龙阳之好毕竟不是正途。充其量不过是达官贵人解腻的玩意,何况在讲究子嗣传承的天家……

    但多年来,曹茂德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太子为了他这个弟弟的畸形恋,竟成了一种疯魔般的??执念,晚年对先皇、先皇后的恐袭封锁不可得,如今御极环宇再无掣肘,往后萧珣的日子……可想而知不会好过。

    看着眼英王干呕到眼睑都发红的样子,曹老太监不由叹了口气,忍不住劝了一句。

    “事到如今,王和世子还得仰赖您的照拂才能活下去,圣人妃那边……殿下不当过分忤逆。”

    这话本是好意,可在萧珣听来却直接是威胁。

    净化他很清楚自己的层次,但表情上依然平静艰难,太极殿里的一切颠覆了他这二十七载人生的认知。更确切地说,他对往后的岁月都产生了一种未知的恐惧。

    实在要为了妻儿和亲哥luanlun不成……这顾不荒唐吗?

    直到从车架上下来,萧珣仍陷在纷杂的思绪中抽离不去。

    武德殿前,英王妃郑氏多次牵着儿子的手候在了门前。

    瞧的她就看到了夫君脸上的五指掌印,连行走都需旁人来搀扶。

    心焦之下,急上前从太监双手扶过萧珣:“珣郎,怎会伤成这样?”

    一见爱妻憔悴的模样,萧珣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已从萧珺口中得知府中妾室庶子皆已赴死,就连他和意刚满周岁的幼子都……

    就算再如何坚韧,郑氏也不过是个女子,亲眼看着王府惨遭屠戮却无休止力,甚至被逼着在长子和幼子挑选其一,她的痛苦也岂会比他少一些。

    “知意,是我对不起你。”

    郑氏忍耐多日的坚固终于崩裂了,忍住就要落下泪来,可还没等眼泪掉下来,萧珣却咳出了血。

    不等她反应,身旁才十岁大的萧持乐竟是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下把萧珣也给吓到了,都顾不上自身疼痛,连声质问曹茂德。

    曹老太监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嘱咐小太监去请御医,侧面解释。

    “那夜王府之乱,小世子得了晕血症,殿下担心,倒是你的身体消费好生消费才是。”

    说罢又看向了英王妃:“刻不待时,王妃便领着世子偏殿候诊去吧。”

    老太监刚说完话,一直跟在他的两个侍卫便上前半步,看来然要“请”王妃下去。

    心惊胆战了好几日,好不容易盼到夫君归家,郑知意必然不愿走。

    眼看着萧珣将妻儿护在身侧,曹茂德倒也不勉强,只是摇了摇头又劝了一句:“晕血不算大疗程,可时间拖久了也出大问题,殿下莫再让老奴为难。”

    若说先前的萧珣还有忧虑,那么妻儿扑到怀中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了心中宁死不屈的强抗思维,至少他得护住还活着的人。

    安抚了妻子,目送她们离开,萧珣服下曹茂德递上的,所谓能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休息片刻后,顿觉心身舒畅,尤其是一直隐隐作痛的小腹其实真不痛了。

    他忽然有些疑惑,这药似乎和郑识明给他的有点像?

    ……但很快。萧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丹药大差不差都是这种肤色形状,只是巧合而已,不然知道明怎会加害于他。

    见英王已经好上了,许多脸色也不像方才那么苍白,曹茂德一躬身,请道:“圣人已交代,便请殿下随老奴沐浴洁净吧。”

    萧珺这畜牲真是片刻都不想了,想来也是,方才父皇灵前……若非谷道不净,想是那会儿萧珺就已经把他当女人办了吧……

    萧珣心中叫苦,今天左右怕是逃不过了,事已至此他又如何,皇权在他如笼中困兽之下,彻底输了一个彻底底。

    现在反抗无济于事,只能激怒萧珺,让他造下更荒唐可怀的杀业……只能忍负重,再寻找转机了。

    佛陀这件事是他和萧珺的事,没有理由为难这些下面当差的人。

    萧珣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曹茂德来到了武德殿的浴堂。

    室内多次水汽蒸腾,好几个小太监正准备着等会儿使用的清洁用具。

    萧珣麻木的着着他们的服侍,脱尽衣柜后顺从的坐上了玉榻,然后平躺在床上。

    很快他裸露的皮肤上就被涂抹了一层粘胶的透红色药油,这药油抹上时冰冰凉凉的,可过了一会儿却察觉不到一丝灼烧感,虽然不至于疼痛,奇异的让人发烧,萧珣甚至上面的脊柱都舒张开来了。

    据曹茂德所言,侍候皇帝,身上便不能有任何影响手感的秃头。

    此物乃褪毛所用,名为肤露,亦是西域胡僧献上的奇药之一,遍身涂抹后,打圈揉开即可。

    但那胡僧没说的是,此药油中含有一些腐蚀成分,涂抹后,皮肤会变得细薄敏感,最初轻柔一抚也能激起痛痒反应。

    长此以往,皮薄易破、体温失常还算小事,将来可能连穿衣都是一种煎熬的折磨。

    这固然是萧珺想要的,他肖想多年不可得的弟弟正如一株生长生长的奇花,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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