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互文(gl)_第26章裂痕(s)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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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裂痕(s) (第2/2页)

是攻击,更唤起了她灵魂深处对“主人”的惯X敬畏。

    在季殊一次侧踢被格挡、身T重心微偏的瞬间,裴颜抓住破绽,一个凌厉的擒拿手,扣住季殊的手腕反向一扭,同时脚下迅捷一扫。

    季殊痛呼一声,手腕剧痛,下盘不稳,整个人被一GU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倒。

    裴颜趁势压下,膝盖顶住季殊的后腰,将她SiSi按在地面上。季殊的脸颊贴着地面,挣扎着,却再也无法挣脱。

    击败她的,并非全然是技艺或力量,而是十年间烙进灵魂的、对面前这个nV人深入骨髓的敬畏与臣服。

    裴颜微喘着气,眼神冰冷如铁。她单手牢牢制住季殊,另一只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一捆结实的尼龙绳。

    季殊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挣扎得更剧烈了:“你放开我!你不能——!”

    “我不能?”裴颜冷笑,动作麻利地将季殊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绳索一圈圈紧紧捆住,打了个Si结,“你看我能不能。”

    捆好双手,裴颜又将季殊的两只脚踝也并拢捆住。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膝盖,站起身,俯视着在地上徒劳扭动的季殊。

    季殊侧躺在地上,长发散乱,脸颊因为挣扎和愤怒而涨红,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屈辱和深深的绝望。她知道,最可怕的部分还没开始。

    果然,裴颜走到置物架前,取下了一根檀木戒尺。戒尺长约两尺,宽寸余,厚实沉重,边缘打磨得光滑,却更显其击打时的威力。

    她拿着戒尺,走回季殊身边,俯身,一只手按住季殊的腰,另一只手g脆利落地扯下了季殊的K子和内K,一直褪到膝弯。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骤然暴露的肌肤,季殊拼命想蜷缩,想遮挡,却被绳索捆缚,被裴颜压制,只能将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裴颜的视线下。

    裴颜看着那一片白皙的肌肤,眼神微暗,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抬起了手中的檀木戒尺。

    “啪——!”

    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重重cH0U在季殊ch11u0的T峰上。

    “呃啊——!”

    一道刺眼的红痕瞬间浮现,然后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成一道高高的棱子。尖锐的剧痛让季殊的身T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裴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起初是沉闷的击打声,很快,皮r0U承受不住反复的蹂躏,开始由紫红转为深绛,表面光泽紧绷得吓人。

    又是一下,重重落在已经肿胀不堪的T腿交界处,清晰的皮r0U开裂声伴随着击打声响起。一道寸许长的裂口在紫黑的肿痕上绽开,鲜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裴颜的呼x1似乎滞了一瞬,但动作未停。

    季殊疼得全身痉挛,额头SiSi抵在地面上,汗水瞬间浸Sh了鬓发。

    但她SiSi咬住嘴唇,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也不肯求饶,更不肯认错。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泄出破碎的痛Y。

    “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规律、沉重、冷酷无情。又有数道裂口狰狞地绽开,鲜红的皮r0U翻卷出来,鲜血不再是一滴滴渗出,而是汇成了细小的血流,顺着皮肤的纹理和T线蜿蜒而下。

    裴颜看着季殊在她手下痛苦颤抖,心里一阵阵cH0U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被背叛的暴怒,和一种失控的恐慌——她最珍视、最用心塑造的人,正在试图脱离她的掌控。

    季殊的意识在剧烈的疼痛中浮沉,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后仿佛不是自己的躯T,而是一团在烈焰中焚烧、不断撕裂的r0U块。她SiSi地咬着牙,汗水和泪水混合,滴落在地上。

    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季殊的挣扎变得微弱,痛呼声几乎微不可闻,身T只是随着击打而被动地cH0U搐,裴颜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看着季殊身后那片惨不忍睹的伤痕,握着戒尺的手指微微发颤。心中的暴怒似乎随着T力的消耗而稍微平息,但随之涌上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空茫。

    季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显示她还活着。她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身后的剧痛如同火烧,一阵阵冲击着她昏沉的意识。

    裴颜扔掉戒尺,蹲下身解开了捆住季殊手脚的绳索。绳索松开,在季殊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红sE的勒痕。

    裴颜看着季殊虚脱无力的样子,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将她抱起来,带回房间上药。

    然而,就在她的手臂即将碰到季殊的瞬间——

    季殊动了。

    她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挥开了裴颜的手,带着明确的拒绝。

    裴颜的手僵在半空。

    季殊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用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将自己瘫软的身T撑起来。每动一下,身后的伤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脸sE惨白,冷汗直流。但她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用手抓住褪到膝弯的K子,颤抖着拉上来,遮住身后不堪入目的伤痕。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她却固执地自己完成。

    然后,她用手撑着地面,尝试站起来。腿软得如同棉花,身后的伤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她试了两次,才勉强摇摇晃晃地站住,身T因为疼痛和虚弱而剧烈地颤抖。

    她背对着裴颜,没有回头看一眼。

    就这么佝偻着背,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朝着地下室门口挪去。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b,身后蔓延开的血迹在K子上洇开刺目的暗红。

    她没有理会身后裴颜凝固的目光,也没有在意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她只是,想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感到无b屈辱和冰冷的地方。

    裴颜站在原地,看着季殊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地下室门口的、摇摇yu坠的背影。那背影单薄、倔强、伤痕累累,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

    她想开口叫住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上前扶住她,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

    她只是看着,看着那扇门被季殊打开,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黑暗里,听着她艰难远去的、一瘸一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惨白的灯光下,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戒尺静静地躺在地上,反S着幽暗的光。

    裴颜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刚刚挥动了无数次戒尺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击打时反震的麻木感,心口的位置,却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落落的钝痛。

    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似乎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

    那道裂痕,不知是否还能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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