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美人_狐仙(脚Y、玩废、T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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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仙(脚Y、玩废、T脚) (第5/5页)

胭脂的。”

    年长的老髹工擦着杏红的金粉,漆上一笔红痕,他也觉得,连菩萨也只是在嘴唇薄薄的涂上一点。

    “胭脂泪,相留醉,能给东宫赋彩添金是你的福气。我想……世子对佛本身等闲视之,或许是对什么人遗憾罢了。”

    云台寝殿中。

    俞耕耘半躺在寝殿的象牙凉床上,听窗外的豆腐汉禀报,说什么剥开胸膛吃了心肝,还哆哆嗦嗦画了恶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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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路从大街小巷嚷到了东宫门前口,谁都想发财,谁都想当那万户侯,可是这种全家都得跟着挨斩的事,我不敢信口开河,请世子勿怪。”

    寝殿里熏蜡架的红烛燃得只剩下半寸,烛苗颤巍巍地跳了跳。

    俞耕耘半裸着修长精壮的身子,金钉绣的莲鹤帛被搭着腰腹,上面的绣纹翩翩欲飞。

    他断断续续地听他在长窗下禀报,于是唤来了内侍穿靴子。

    “好啊,你报官不明当然有罪,可你顺着我的心气儿办事,理应封赏,全家上下都要赏。不过……被我知道你敢拿我解馋来了,可不是惹官司,花银子那么简单。”

    俞耕耘从来都是高下立判,弄清楚久负盛名的狐仙终于现世了,毅然决然就带上廷外侍卫和官兵,打算会一会狐仙。

    夜深人静,俞耕耘赶赴铜马街,停在了白水河畔,他抬头北望,看向金鹅峰的簪花娘娘庙,鹤绕山巅。

    “古峒祠中的香火一直都那么旺,百姓也拜明月,拜狐仙,帮他们脱离苦海。董贤,我当年是不是不该去扶香炉鼎的,你也不会像春韭一样死在东宫。”

    侍卫们把‘宜香春质’的书铺仔细逡巡了一遍。

    卧房里只有张铁的尸首岿然不动地倒在珍藏的书匣旁边,身下的衣袍随窗边的秋风飘摇,血rou模糊的一大滩,裸死的景象不似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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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耕耘端起桌上凉透的瓷茶碗,远远的向外望,书铺的墙院里根本就空旷无人。

    “虽说崇巫的王朝不少,不过诗人文士多写狐狸是祥瑞的象征。城中竟然有如此凶悍的狐仙,这十里八乡,果然还是犯什么说道的。”

    身处在这样鬼气森森的住所,许樵风有种雾里看花的错觉,就他的常理来说,哪来的剑仙、狐仙,只有脚踏实地的人。

    “庄公在逍遥游中曾说,鱼子化鱼化鸟,怒而飞,迁徙于南溟,一切都只是逍遥的哲思,所以世上也没有狐仙。殿下,此案离奇,又关乎人命,不如交给大理寺和知府去办吧。”

    董贤惨死的景象,一直在俞耕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韶光易逝,老天爷又赐下一场相同的腥风血雨,看来是前尘注定的孽缘。

    一声惊鸟铃,让俞耕耘不经意一偏头,碰翻了点心笼。

    “回风之鱼,破水之鸟,都在孜孜不倦的追寻本我和仙道,等他们日臻成熟、一骑绝尘的时候,你还笑的起来吗?许统领也不是什么沽名钓誉的臭鱼烂虾,拿就照你说的,先交给大理寺去办吧。”

    ‘宜香春质’的书铺和卧相连着一个花苑,蓦地,水面泛着玄妙的涟漪,摇曳起一串青莲状的水花,一座重檐的八角凉亭从水中高高跃起,架在了池面之上。

    黄九郎捏着一簇水稻,半卧着月洞窗,临水而照,劲风吹拂开了一袭朱袍,露出的香肩混似美玉。

    “何皎皎啊何小小,月照董君种麦苗。东风摇荡郎君貌,鸳鸯点水绕。烽烟起那个战捷了,庙里书信又来到。遇上绣巾蒙面盗,董逃又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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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极为悦耳,黄九郎哼的那支小曲儿,让俞耕耘心里装着一个名字。

    他踩过地上的玉兰茶酥,急匆匆的往外走,质问许樵风。

    “外面传扬开来的这是什么,你带领的翊卫亲军在捉弄我吗?真是胆大妄为。”

    事出古怪,许樵风转头望了望,擎了俞耕耘的腰一把。

    “微臣尚不知情,这就前去彻查,殿下、殿下不可冒进。”

    俞耕耘一抬眼,有意无意攥紧拳头,许樵风连忙松手。

    “是什么人请君入瓮的把戏,跟着我过去一探便知。”

    翊卫兵们听见这动静,都浮想联翩,全都走上榆木板桥议论这番异象,在场的人无一不看得瞠目结舌。

    黄九郎的臂弯里是一只玉观音托的净瓶,里面有一捧稻穗,扬起的脸就和董贤一模一样。

    “董贤,你不是董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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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九郎还卧在月洞窗上,一根红绸在乌发上系着一个挽结。

    他没有起身,只是松开绸子,连稻穗一起,伸手呈给了俞耕耘。

    “在下黄九郎。”

    许樵风警惕地瞪着他,握住了剑鞘的尾端,咽了一口唾沫,。

    “殿下小心,我来时就已经查探过了,花苑里根本就没有凉亭。”

    “许统领,不要伤他,”俞耕耘的眉头微微舒展,很怀念这张脸,他越过许樵风,一步一步迈向黄九郎。

    “先前我的心腹亲军为何都没有留意到你?”

    黄九郎的脊梁稍松一松,“我迎合他们做什么?”

    许樵风挪动脚步,往后撤,然后神速一般飞快地朝黄九郎的喉咙扑杀而去。

    “殿下不能一错再错,回到臣的身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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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净瓶中的几缕麦穗飘然落下,几声狐鸣后,化成一地的赤狐狸,如神兵天降。

    许樵风气势磅礴的绣春刀才出了一寸,就被黄九郎的麦穗推回了剑鞘。

    “剑气之足,不过欠了些开蜀式的精髓。”

    “无愧是狐仙的武道,许统领偏要和他作对吗,”俞耕耘端详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攥着黄九郎的稻子,“那你在唱什么,是谁教给你的?”

    “谁作的歌,就是谁教的,”黄九郎像一尊红袈裟的佛像,一动不动的站着,“像董贤裹了一身喜字红绸是不是,殿下喜欢吗?”

    俞耕耘连手指尖都微微在抖,他很干脆牵起他的袖子,看起来急凶凶的。

    “这是我的衣袍,你从哪里得来的?脱下来。”

    黄九郎的手抚摸俞耕耘脸颊的时候,温柔恰如当年,他摇了摇头。

    “不对,董贤在东宫惨遭斩首,董氏满门被赶尽杀绝,此袍遗留在了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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