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救了他，却也毁了他 (第2/3页)

   「那些是你写的字。」他说，「是你写的诊断，是你写的叙述，是你把我从差点Si写成活着去坐牢。」

    林予川听得火起来，往前一步。

    周闻泽抬手，扣住林予川的手腕。

    很稳。

    很用力。

    像怕他失控，也像怕他受伤。

    林予川低头看那只手，x口一阵发紧。

    他想甩开。

    最後没甩。

    因为周闻泽没有用力把他推走，周闻泽只是把他抓住，抓得像在说：不要丢下我。

    那人盯着那只手，眼底的情绪更复杂。

    「你看。」他低声说，「你那天也这样抓着我。」

    周闻泽的眼神一瞬间更冷。

    「你到底要什麽？」周闻泽问。

    那人把帽沿往上掀了一点，露出一张被岁月磨粗的脸。

    「我要你承认。」他说。

    周闻泽没有动。

    「承认什麽？」周闻泽问。

    那人一字一字吐出来，像要把这句话塞进周闻泽喉咙里。

    「承认你救了我，却也毁了我。」

    空气像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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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的手腕还在周闻泽掌心里，他能感觉到周闻泽指尖微微收紧，像那句话真的刺进去了。

    周闻泽的喉结动了一下。

    林予川抬眼盯着他，眼神很凶。

    那凶里只有一个意思。

    你敢说你自己来，我就当你要走。

    周闻泽看懂了。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把那句熟悉的「我自己来」y生生吞掉，然後把林予川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後，让他站在半步後的位置。

    不是推开。

    是保护住。

    同时也是把自己往前一点，让对方的视线只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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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承认那句话。」周闻泽说。

    那人的眼神瞬间变狠。

    「你不敢？」他问。

    周闻泽的声音更低，却更稳。

    「我敢。」他说，「但我不会用你的话定义我做的事。」

    他停了一秒，像每一个字都要经过选择。

    「我救你，是因为你当时是病人。」周闻泽说，「我提供事实，是因为那是我该做的。」

    「你的人生毁不毁，不是我一句话决定的。」

    「你要算帐，去找b你的人，去找把你丢掉的人，不是找医生。」

    那人脸sE一白，下一秒又笑，笑得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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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现在又要当英雄？」他说，「你看起来很正确，你看起来什麽都没错。」

    「那我呢？我错在活着吗？」

    林予川在後面咬牙，差点冲出去。

    周闻泽的手臂往後一伸，掌心直接按在林予川腰侧。

    不重。

    但够清楚。

    林予川停住。

    他用力x1一口气，把火压下去。

    然後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剪刀。

    「你问错了。」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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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转头，眼神发狠。

    「你又是谁？」

    林予川走上前，这次他站在周闻泽旁边，肩膀几乎贴着肩膀，y把自己摆成一条线。

    「我是他现在不准排除的人。」林予川说。

    周闻泽的呼x1微微一滞。

    林予川盯着那人，字字咬得很狠。

    「你要他承认他毁了你，是因为你想把责任丢出去。」林予川说，「你想找个人背，让你不用面对你自己做过的事。」

    「你可以恨。」林予川说，「但你恨错人。」

    那人的脸sE扭曲了一瞬，像被戳到最痛的地方。

    他忽然上前一步，距离近到林予川能闻到他身上cHa0Sh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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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闻泽立刻抬手，把林予川往後带半步。

    林予川却没有退开。

    他只抬眼看周闻泽，眼神凶得很清楚。

    你敢把我推走试试看。

    周闻泽停住。

    他没有把林予川推走，只把手扣在他後腰，让那个位置成为「我在」的证明。

    那人盯着他们，忽然笑了一声。

    「原来你也会有软肋。」他说，「周医师，你终於不像机器了。」

    周闻泽的眼神瞬间更冷。

    「你动他一下，」周闻泽说，「你会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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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很狠。

    狠到连林予川都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周闻泽，心口像被撞了一下。

    那不是英雄。

    那是占有。

    那是宣告。

    那人却笑得更大声。

    「你看。」他说，「你也会威胁人。」

    「你终於像人了。」

    周闻泽盯着他，声音压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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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我叫来，不只是要我承认。」周闻泽说，「你还想要什麽？」

    那人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慢慢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掌心晃了晃。

    林予川眼神一沉。

    周闻泽没有动，眼神却更冷。

    「你想录什麽？」周闻泽问。

    那人看着周闻泽，笑意很薄。

    「我想听你说一句话。」他说，「一句可以让我拿去换东西的话。」

    「你承认你那天知道我被b，却还是把我推向警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