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无未来之人（殷烬微） (第2/3页)

有经过语言修饰。

    三个人第一次看见彼此最不愿示人的脆弱。

    殷烬收紧抱住姜照雪的手。

    顾衍灯按在她心口的指尖也不再冰冷。

    姜照雪在识海中找到透明因果线的破口。

    “现在！”

    龙火、因果线与万相之力同时涌入。

    侵入的天律级力量被强行推出。

    黑暗如cHa0水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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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模糊的人影在消失之前，隔着因果线望向姜照雪。

    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只听见一道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

    “第九律器。”

    “终于成熟了。”

    因果线彻底闭合。

    三人同时从识海中醒来。

    密室内，金sE与暗金sE光芒交织。

    顾衍灯的绸带已经被鲜血浸Sh。

    殷烬颈侧浮现出大片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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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照雪x前的万相道种则第一次形成完整轮廓。

    那是一朵由无数透明纹路构成的莲。

    莲心燃烧着暗金龙火。

    其中一片花瓣上，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因果星纹。

    【三方临时共鸣完成。】

    【因果回流已停止。】

    【获得临时能力：因果感知。】

    【万相道种稳定度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五。】

    【检测到未知天律权限。】

    【关键词记录：第九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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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提示结束。

    三人却没有立刻分开。

    身T仍维持着共鸣时的姿势。

    殷烬从后方抱着姜照雪，下颌几乎抵在她肩侧。

    顾衍灯坐在她面前，一只手仍贴着她心口，另一只手被姜照雪握住。

    空气中残留着过于明显的亲密气息。

    顾衍灯先退开。

    “共鸣已经稳定。”

    他说话时，声音b之前更低哑。

    “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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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照雪点头，松开他的手。

    殷烬却没有立即放开她。

    “你还要抱多久？”

    顾衍灯问。

    “与你无关。”

    “命印循环已经结束。”

    “本君知道。”

    “那龙君现在的行为，似乎不属于治疗范围。”

    殷烬冷冷抬眼。

    “你刚才碰她的时间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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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果共鸣所需。”

    “吻也是？”

    顾衍灯停顿一下。

    “姜姑娘允许了。”

    一句话让密室温度瞬间升高。

    姜照雪抬手按住殷烬的手臂。

    “结束了。”

    男人没有松手。

    “本君知道。”

    “那就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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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烬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依言松开。

    只是退开前，他低头在姜照雪颈侧的同契龙纹上碰了一下。

    不是咬。

    也不是亲吻。

    更像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确认。

    顾衍灯微微偏头。

    “龙族的领地意识果然b记载中更强。”

    殷烬重新化作人形站起。

    “天机阁的人果然b传闻中更讨厌。”

    顾衍灯抬手解开金sE绸带。

    “需要麻烦姜姑娘替我看一下伤口。”

    绸带取下的瞬间，姜照雪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

    顾衍灯并非真正失去双目。

    他的眼睛仍然存在。

    瞳孔却不是正常颜sE。

    左眼如同铺满星辰的黑夜。

    右眼则呈现出近乎透明的金sE。

    两只眼睛下方都在流血。

    暗红血线沿着脸颊缓缓滑下。

    姜照雪靠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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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已经习惯。”

    “习惯不代表不疼。”

    她取出顾衍灯递来的g净绸带，准备替他重新覆上。

    殷烬突然伸手接过。

    “本君来。”

    姜照雪看着他。

    “你会？”

    “盖住眼睛而已。”

    顾衍灯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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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龙君。”

    殷烬将绸带直接缠上他的眼睛。

    力道明显不算温柔。

    顾衍灯却始终没有开口阻止。

    最后打结时，殷烬故意收紧少许。

    “若再擅自窥探她的未来。”

    “本君会让你永远不需要这双眼睛。”

    顾衍灯轻轻m0了一下绸带。

    “方才看见的并非她的未来。”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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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的Si亡。”

    密室内骤然安静。

    姜照雪问：“哪一种Si亡？”

    “很多种。”

    顾衍灯转向她。

    “被cH0U走命印。”

    “被天律院献祭。”

    “被五种力量同时撕裂。”

    “以及——”

    他停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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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中。”

    殷烬神sE骤冷。

    “谁？”

    “看不清。”

    顾衍灯道：

    “那个人站在五道命印之间。”

    “可能是你。”

    “可能是裴妄川。”

    “也可能是尚未出现的另外三个人。”

    姜照雪没有因为这句话露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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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我活下来的未来？”

    顾衍灯沉默良久。

    “没有。”

    殷烬掌心的龙火骤然亮起。

    顾衍灯继续道：

    “至少在刚才重新建立因果线之前，没有。”

    “现在呢？”

    “现在开始出现新的分支。”

    “我看不清结果。”

    他脸上重新浮现极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