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 妖龙出海（DIRTYTALK） (第3/4页)

已经允许过？”

    “方才允许的是初次共鸣。”

    姜照雪握住血线。

    “现在我要引你的龙火进入我的血里，再用它烧断血索。”

    “这和刚才不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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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海安静了许久。

    巨龙眼中的金sE火焰缓慢流动。

    “人类的规矩真多。”

    “不是人类的规矩。”

    姜照雪道：

    “是我的规矩。”

    空气骤然变得更加灼热。

    她知道殷烬不喜欢这句话。

    他被镇压太久，早已习惯用力量决定一切。对他而言，允许、界限、停止，都不过是弱者为了保护自己创造出来的词汇。

    可是姜照雪没有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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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必须从一开始便让他明白。

    合作不是臣服。

    共鸣也不是任何一方可以肆意侵入另一方的理由。

    片刻后，巨龙低下头。

    灼热鼻息落在她身上，吹得红sE衣摆猎猎作响。

    “本君允许。”

    “但你若承受不住，便立刻松手。”

    姜照雪微微一怔。

    这句话听上去不像警告。

    更像是他在笨拙地重复她刚才强调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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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手按上巨龙眉心。

    “好。”

    下一刻，焚界龙火轰然涌入血线。

    疼。

    b之前强烈十倍的疼痛沿着手掌炸开。

    姜照雪眼前一黑，膝盖几乎当场软下去。但巨龙低下头，以坚y龙角抵住了她的身T，没有让她倒下。

    金sE火焰沿着血线进入她的经脉。

    她的血Ye开始沸腾。

    皮肤下浮现出一条条暗金sE纹路，从指尖蔓延至手腕、手臂，最终在心口汇聚。

    共鸣带来的感知也在此刻变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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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到殷烬的愤怒。

    三百年间无数次被镇魂钉穿透神魂的疼痛。

    眼睁睁看着族人被屠杀却无法反抗的绝望。

    以及每一次祭船沉没时，那些陌生nV子临Si前传来的哭声。

    这些情绪不是画面。

    而是以最直接的方式涌入姜照雪的意识。

    她身T一晃。

    下一刻，一只手从后方扶住了她的腰。

    识海中的巨龙已经消失。

    殷烬以人形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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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x膛贴近她的后背，一只手牢牢扣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覆上她握住血线的手。

    隔着薄薄衣料，属于他的热度极具侵略X地传来。

    姜照雪能够感觉到他压低的呼x1。

    也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紧绷的每一寸肌r0U，都被对方尽数察觉。

    “集中JiNg神。”

    殷烬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别被本君的记忆拖进去。”

    两人贴得太近。

    近到他说话时带起的气息，会擦过她耳侧的皮肤。

    姜照雪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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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退后一点。”

    “你在发抖。”

    “我没有倒。”

    “逞强只会让你Si得更快。”

    殷烬的手臂略微收紧，将她更加稳固地扣在怀中。

    他没有继续b近，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只是用自己的力量替她稳住即将崩溃的神魂。

    姜照雪沉默一息，最终没有要求他松开。

    她闭上双眼，将全部注意力放回血线上。

    “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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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烬低声道。

    他带着她抬起手。

    两人的十指隔着血线交叠在一起，龙火从他的掌心进入她的血Ye，再由她引向锁链最薄弱的位置。

    姜照雪猛地攥紧手指。

    “现在。”

    燃烧的祭血如同利刃般斩向第一根锁链。

    轰！

    整片识海剧烈震动。

    锁链上的数十道符文同时碎裂。

    悬挂在上面的红衣nV子化为无数光点，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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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照雪耳边仿佛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不是痛苦。

    而是长久禁锢后终于获得解脱的声音。

    现实世界中，缠在殷烬左臂上的第一根血索骤然燃烧。

    血sE细线疯狂扭曲，最后被金sE火焰彻底吞噬。

    殷烬闷哼一声。

    被封印多年的力量突然回流，冲击着早已受损的经脉。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姜照雪整个人按进怀中。

    姜照雪也从识海中骤然醒来。

    她睁眼时，脸颊几乎贴在男人颈侧。

    深海中无法正常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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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命印共鸣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龙火屏障，将空气锁在两人之间。

    她终于x1进第一口气。

    灼热的空气混杂着殷烬身上的气息，强势地占据肺腑。

    男人的手依旧扣在她腰间。

    另一只手则护在她后颈，避免她在共鸣退出时撞上身后的石柱。

    姜照雪缓了两息。

    “可以松开了。”

    殷烬却没有立即照做。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心口浮现的暗金龙纹上。

    龙纹沿着嫁衣领口露出一小段，随着呼x1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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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的命印。

    却出现在了另一个人的身T上。

    殷烬眸sE逐渐幽深。

    “你带走了本君的火。”

    “是拓印，不是带走。”

    “有区别？”

    “你的力量没有减少。”

    姜照雪抬手抵住他x口，主动拉开一点距离。

    “我只是获得了使用相似力量的资格。”

    殷烬垂眸看向她抵在自己x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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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便能丢掉？”

    姜照雪察觉到这句话中的异常。

    “你在意的是力量，还是命印联系？”

    殷烬冷冷看她。

    “本君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出现在别人身上。”

    “我不是你的东西。”

    “本君说的是火。”

    “最好是。”

    两人对视片刻。

    四周的法阵却没有给他们继续试探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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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根血索断裂后，剩余八根血索仿佛察觉到威胁，同时开始收紧。

    殷烬肩背上的肌r0U骤然绷紧。

    深入骨骼的镇魂钉被血索牵动，伤口再次渗出大量黑红sE血Ye。

    姜照雪看向剩余封印。

    “还能继续吗？”

    殷烬缓慢活动了一下已经恢复部分力量的左臂。

    “不能。”

    “为什么？”

    “你的身T承受不住第二次深层共鸣。”

    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