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_第六章 军训与教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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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军训与教官 (第4/7页)

勃的汗气与皂角香。杨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劲头,把父亲杨毅私下赞叹苏老师“活儿好、jiba又粗又大”的秽语一字一句复述了出来。

    苏梓樵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的手已经隔着单薄的睡裤,死死捏住了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苏老师,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少年人毁天灭地的攻击性。手电筒微弱的光晕下,他的内裤被褪到大腿根,杨乐像研究一件新奇玩具一样,用干燥烫人的指尖沿着他的冠状沟来回抚摸,随后握住他的yinjing快速taonong起来。生涩,粗鲁,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欲望。苏梓樵压抑了半生的自制力在几分钟内彻底瓦解,随着一声压低极深的闷哼,guntang的浊液全部喷在了少年的掌心里。

    事后,是他像个赎罪的罪人一样,用湿纸巾将杨乐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净;也是他,在杨乐含糊不清的央求下,颤抖着伸手,用成年人熟练的手法,将少年那根半硬的器官捋到了彻底高潮。

    他一直以为,那是青春期男孩子对禁忌权威的偶然逾越,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荒唐噩梦。

    直到今年暑假,他陪杨乐去医院做包皮手术,陈少峰摘下口罩站在诊室门口,眼神里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调侃,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对他温柔点”。

    那一刻,苏梓樵站在冰凉的走楼梯口,通体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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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少峰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了那个在诊床上熟练安抚杨乐的人。可只有苏梓樵自己清楚——不是他。

    杨乐那具年轻的身体,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另一个人以极度温柔且熟稔的方式开启过了。

    视线重新聚焦在cao场中央。杨乐正侧过头贴在杜飞耳边说着什么,杜飞听完,偏过头极其自然地笑了一下。阳光洒在两个少年的肩膀上,他们贴得那么紧,中间没有任何?adult?世界里的计算与禁忌。

    苏梓樵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抬手揉了揉杨乐汗湿的乱发:“好好训练。”

    说罢,他收回手,转身没入梧桐树的阴影中,再没有回头。

    军训进入倒计时,汇演的阴云笼罩在cao场上方,空气里的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

    第九天开始,杜飞和赵新宇被选为方阵领队。走在百人队列的最前头,每一个抬腿的高度、每一次甩臂的弧度都被放大到了极致。教官们开始给他们“加小灶”。

    每天晚饭后,七点到九点,空旷的cao场上只剩下四个人。

    远处的虫鸣声淹没在皮靴踏地的重响中。于晓峰手里掐着节拍器,冰冷的滴答声像刻度尺一样量着两人的步伐;吴虎则像个幽灵般在两人身后游走,一旦发现谁的肩膀塌了半公分,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便会毫不留情地拍上去,硬生生把骨头按回原本的位置。

    前两天的加训沉闷得令人发慌。直到第十一天晚上,转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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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练的是领队间的对齐走。赵新宇和杜飞并排走了四五个来回,节奏总是差着毫厘。吴虎看够了,黑着脸走上前,粗壮的手臂一伸,左右手同时死死按住两人的后颈与肩膀,逼着他们像同一个人一样迈步。

    “停——歇五分钟。”于晓峰按停了节拍器。

    赵新宇如蒙大赦,一屁股瘫坐在水泥地上,仰着脖子哀嚎:“教官!我们天天白天加晚上地练,连个盼头都没有,这强度也太反人类了吧?就没有点激励机制?”

    吴虎站在两步外,正低头在训练日志上划拉着,闻言连头都没抬:“不出错就是最大的激励。”

    “您这也太官僚了!”赵新宇得寸进尺地往后一仰,大腿散乱地张着,“好歹给点实在的啊,比如……等汇演完了,带我们改善改善伙食?”

    旁边正在拧水壶的于晓峰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他缓缓转过身,黑黢黢的眼睛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幽光,嘴角勾起一个极轻的笑意。

    吴虎停下手中的笔,抬眼扫了两个大汗淋漓的少年一眼,沉声道:“行啊。汇演要是拿了一等奖,放你们半天假。学校后门那家饭店,我和于教官请,管够。”

    “卧槽!真的?!”赵新宇一听有rou吃,骨碌一下坐了起来,“一言为定啊吴教官!不许反悔!”

    “我说话算话。”吴虎收起日志,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杜飞身上,“前提是,别在台上给我丢人。”

    赵新宇兴奋地拿脚尖踢了踢杜飞的鞋侧:“飞哥听见没有!好好走,教官请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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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飞正靠着篮球架喘气,闻言垂下眼皮看了他一眼:“我哪次没好好走?”

    “你还没好好走?今晚你踩了我两脚!”

    “那是你步子突然收了,”杜飞语气平静,“自己节奏乱了别赖别人。”

    于晓峰双手抱胸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拌嘴的两个人,眼底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戏谑与掌控感。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俯下身,顺手递到杜飞面前:“再补充点水分,还有最后一组。”

    杜飞伸手去接。

    两人的指尖在冰凉的瓶身上相碰,于晓峰的食指顺势在杜飞修长的手背上滑动了一下,带有侵略性的体温一触即离。杜飞长睫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于晓峰,而于晓峰已经收回了手,转过身,仿佛刚才那记微小的挑逗只是夜风带来的错觉。

    “准备,继续。”于晓峰按响了节拍器,清脆的滴答声再次撕裂了夜色。

    汇演当天,江河市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九月的骄阳把cao场烤得像一块巨大的铁板。

    早上六点,警戒线拉起。主席台上的长桌铺着墨绿色的绒布,名牌折射着刺眼的光。八点半,领导落座,校长冗长的开幕致辞被guntang的热风裹挟着,黏腻地塞进cao场每一个角落。

    随着扩音器里的一声令下,汇演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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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学院方阵按抽签顺序依次入场。于晓峰和吴虎带的方阵排在倒数第二,在候场区足足暴晒了将近四十分钟。阳光犹如实质般砸在背上,迷彩服湿了又干,干了再被汗水浸透,析出一层白色的盐碱,但整个方阵一百多号人,犹如一堵死寂的墙,纹丝不动。

    吴虎像尊黑塔般杵在方阵右前方,双手背在身后,面沉如水。于晓峰则从队列左侧信步走来,路过第三排时,他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半秒,视线越过几个人头,准确无误地落在杜飞紧绷的下颌线上。仅仅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又转身踱了回去。

    “齐步——走!”

    口令声在候场区前端轰然炸响。整个方阵瞬间像一台咬合严密的庞大机器,轰隆隆地开动起来。

    杜飞和赵新宇走在最前列。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但杜飞的视线死死钉在正前方。两人的间距被死死焊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每一次抬腿、落地、摆臂的定格,都与无数个夜晚的加训肌rou记忆完美重合。走到主席台正前方的那一刻,赵新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余光里,杜飞的摆臂幅度分毫不乱,像一根定海神针。赵新宇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住了那股想要表现的亢奋。

    “正步——走!”

    指令下达的瞬间,一百多双厚重的制式皮靴在同一秒狠狠砸向地面。“啪!”整齐划一的爆响声犹如一整块铁板拍在水泥地上,沉闷,凶悍,带着股要踏碎地面的锐气。

    主席台上,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杜飞下颌线绷得很紧,汗水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如果不是帽檐的阴影遮挡,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漆黑瞳孔里燃着的那股极其耀眼、不服输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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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四十秒,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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