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红罗缠月_妆奁中的机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妆奁中的机锋 (第1/3页)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像是一把把金sE的细沙,洒在凌乱不堪的凤榻上。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寒sU香的冷冽、药油的苦涩,以及某种更加私密、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腻味道。这味道并不刺鼻,却带着一GU子让人腿软的ymI,昭示着这座寝殿的主人度过了一个怎样荒唐而又极致的夜晚。

    李清月是在一阵sU麻的酸软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温水泡化了一般,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腰肢酸得厉害,像是被人掐着r0Un1E了一整晚,而大腿内侧更是有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彷佛那双冰凉修长的手指还留在T内,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那个让她崩溃的点。

    那种感觉太鲜明了,以至於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慵懒的嘤咛。

    殿下醒了?

    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晨间的静谧。

    李清月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穿过层层帷幔。

    只见云绮正坐在窗边的紫檀木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医书。晨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尚药局掌事的打扮,青sE的官服一丝不苟,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就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端庄、禁慾,与昨晚那个将手指探入深处、b着自己哭叫求饶的人判若两人。

    李清月撑起身子,锦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间。

    她身上只挂着一件松垮的肚兜,系带早已不知去向,露出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因为刚醒,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遮住了半边SuXI0NG,却遮不住那起伏间的诱人弧度。

    她的皮肤极白,此刻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sE光泽,像是刚出水的芙蓉,透着一GU子被狠狠疼Ai过後的润泽与媚态。

    李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身上倒是乾净,显然昨晚云绮帮她清理过。只是在左侧锁骨最显眼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枚殷红的痕迹。

    那不是磕碰的伤,而是一枚形状完美的吻痕,像是一瓣落在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又暧昧。

    李清月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发烫。

    谁准你留这个的?

    她指着锁骨上的红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恼意。话虽这麽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杀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云绮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床边。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李清月lU0露的肌肤上,眼神幽深。

    微臣也是情难自禁。

    云绮俯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枚红痕,引起李清月一阵战栗。

    昨晚殿下哭得太好看了,微臣一时没忍住,就想着……总得盖个章,免得殿下醒了就不认帐。

    你……放肆。

    李清月红着脸骂了一句,抓起枕头想要砸过去,却因为手臂酸软,枕头软绵绵地落在了云绮怀里。

    云绮接过枕头,顺手放在一边,脸上的笑意不减,眼神却温柔得能溺Si人。

    殿下还是省点力气吧。微臣昨晚用手指帮殿下排毒,虽说没伤着身子,但那处毕竟娇nEnG,怕是今日走路都要有些不便。

    听到这话,李清月又想起了昨晚那种被手指填满、被掌控到失神的感觉,耳根子都红透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她嘟囔了一句,却没有推开云绮帮她整理头发的手。

    高尚g0ng在门外候着有一会儿了。

    云绮一边帮她将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後,一边轻声说道。

    说是北燕的使臣拓跋烈已经在偏殿候着了,非要见殿下一面,说是带来了北燕国君的亲笔国书。

    提到拓跋烈,李清月原本慵懒的神sE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旖旎之sE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摄政长公主的威严。

    那个蛮子?他来做什麽?

    听说是听到了些风声,说殿下凤T抱恙,特意带了北燕的巫医来给殿下瞧瞧。

    云绮的语气淡淡的,但眼神却冷了几分。

    瞧病是假,探虚实是真。这拓跋烈是北燕出了名的鹰派,一直对大唐虎视眈眈。若是让他看出李清月现在这副刚经历过情事、身子骨还软着的样子,怕是边境又要起战火。

    李清月深x1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身T的疲惫。

    更衣。本g0ng要去会会他。

    她咬着牙说道,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但双脚刚一沾地,腿间那GU酸软感就涌了上来,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殿下小心。

    云绮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人稳稳地接在怀里。

    李清月整个人贴在云绮身上,鼻尖全是那GU清冽的药香味。她有些懊恼地锤了一下云绮的肩膀。

    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微臣。

    云绮宠溺地应着,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腰窝处按r0u了一下,缓解着那里的酸痛。

    不过,殿下这副样子,怕是连凤冠都戴不稳。

    云绮扶着她坐到梳妆台前的绣墩上。

    而且,殿下的气sE虽好,却是一种……

    云绮顿了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一种被滋润过头的YAnsE。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那拓跋烈是只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殿下昨晚做了什麽。这对殿下的威仪可不利。

    那你说怎麽办?

    李清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这一看就是沈溺於後g0ng男宠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摄政王的杀伐之气。

    微臣有一法。

    云绮转身,从她随身携带的药箱底层,取出了一个黑漆描金的妆奁。

    那妆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透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