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好门生论药释疑难、巧盟主点X问相思 (第1/2页)

    叶修快射出来时，掐了一把王杰希的肩膀，让他别含了，最後精华尽数洒落王杰希的掌心。

    天青色袖口染上一道白痕，有若刚烧好的汝窑瓷碗，被粗心的匠人泼上了石灰。

    王杰希拭净双手，手中柔软的绢布转而擦拭叶修的下身，动作乾净俐落，指间的温暖却教叶修止不住地心猿意马——他一抬脸，王杰希正好俯身，从敞开领口可以看见他嫩红色的乳首，如初熟浆果诱人采撷。

    叶修尴尬地别开目光。

    王杰希对他的态度，与大夫对一个普通病人的态度，看不出任何不同。见到他被高英杰扶进屋时，王杰希脸上少有地出现了急切之色，除此之外，所有令他血脉偾张的温柔抚慰——都不过是一个大夫敬业的表现而已，看不出半点私情蜜意。

    固然……是敬业的有些过头了……

    叶修刚被罪恶感唤回一丝理智，对上王杰希洞若观火的双眼，就听王杰希问道：「饿了麽？」

    「饿惨了……」叶修点头。他前晚经了风雪，体力消耗很大，王杰希固然给他输了一段真气，不过勉强维持两轮「治疗」所需要的体力而已，当所有感官都被情慾占据，他没有感受到多少饥饿，现在情潮消退，腹中的空虚感就愈形情晰。

    王杰希扔给他几件贴身衣物，让他穿上，又取出一条蚕丝被，覆住叶修的下半身。

    「食堂那边我已吩咐下去，一会就好。」

    说罢，王杰希理了理衣衫上的皱褶，就翩然离去。

    ☆☆☆

    叶修躺着闭目养神不久，推门声再度响起，进来的是两个少年，都是十六七岁左右，生得眉清目秀。

    走在前方的，是他刚见过的高英杰，双掌分别托着个青瓷与白瓷小瓶。後一个少年端着托盘，身形比高英杰更清瘦些，叶修看着很是面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高英杰见他面露疑惑，介绍道：「这是乔一帆，与我同年拜入师门。」

    那位唤作乔一帆的少年拘谨地向他行了礼，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一碗小米粥，一碗红枣汤，三道素的，两道荤的。叶修道了谢，再没多做客套，接过碗筷就大口吃起来。他本以为高英杰带来的白瓷小瓶里装着药粉，打开一闻却是辛香料，青瓷瓶装着酸的，白瓷瓶装着辣的。

    高乔两位送完饭菜，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乖巧地负手站到一旁。

    叶修坐在床上吃饭，两位少年离他有段距离，但叶修耳力极好，他们的低声交谈，他还是听见了。

    乔一帆道：「我有一件事不解。先前来师傅这儿求诊的病人，师傅一般是嘱咐他们先饮食，再服药，空腹服药最为伤胃，这回为何……」

    「我也不明白。」高英杰道：「看师傅的脸色，指不准并发了什麽急症，但是叶前辈神识还清楚，看着不像。」

    乔一帆点头道：「这些饭菜，是师傅一道一道嘱咐食堂做的，可我也没瞧出与寻常饮食有何不同，所以愈觉困惑。」

    高英杰想了一想，微笑道：「师傅常说药食同源，寻常饮食若讲究了，对身体也有调养之效。」

    乔一帆点头，附在高英杰耳边，说了几句，高英杰解释了一段，说完自己不住脸红起来，乔一帆见他这般，脸上也是一红，两个少年声音压得更低，时不时悄悄往叶修那儿瞧上一眼。

    接着的话叶修再没听清，只隐约听得「还是师傅高明」等语。他苦笑，真让这俩小孩知道王杰希怎般替他解去春药的，他这嘉世前掌门节cao扫地不说，微草掌门的脸面怕也再挂不住。王杰希拿了针具药罐却放置不用，原来是障眼法而已。

    两位少年待叶修吃完，立刻凑到榻前，问他各类问题，从拳脚身法问到刀剑棍棒，饶是号称教科书的男人也有些吃不消。

    「师傅原本不让我们过来，但是他平日老说您如何厉害，我们哪里能不向往，所以我求他了。他遂让我们送饭给您，以便向您请教一二。」高英杰解释道。

    「……」这王杰希，让宝贝徒弟给自己送饭，背後还是向着徒弟的啊。

    叶修心口还有些发热，蚕丝被覆着下身，也不便移动，遂是让高乔两个把最近练习的招式打出，他一面看，一面评点。

    高英杰天资颖悟，叶修几乎不用纠正他，几句提点无非是放松身心、别太过紧张之类；乔一帆较他平庸许多，主修的短剑也看不出亮点，叶修看他眉目纯良，心想，选择不擅长的心法与武功，固然有助砥砺心志，可要这孩子学习暗杀，考验却也太严格了。

    「老王平时……对你们这般严格？」叶修斟酌着开口了：「练习遇到瓶颈，为何不同他说？」

    「再严也习惯了，是我没个长进。」乔一帆却是立刻意会，神色颇有些黯然。

    「一帆！」高英杰有点急：「前辈讲话是实在的，你也不要过谦。」

    「这点，英杰又有何资格说我？」

    「……」

    叶修被两位少年的谦恭有礼磨得全无脾气，少不得分别勉励了几句，此刻王杰希推门进来，见两个少年还缠着叶修讨教，眉头一皱：「他还需要静养，你们怎麽还在这里？」

    「见罪了。」高乔两位手忙脚乱地收拾几上物什，药粉不慎散出些许，乔一帆拿自己的手帕擦过，离开前却忘了把那两个辛香料瓶一起带走。

    见高乔两人匆匆告退，王杰希目光转向叶修：「他们要是闹你，尽管喊我回来。」

    「多大点事！」叶修笑道：「我还嫌他们太过拘谨守礼了，十几岁年纪，谁没点少年心性了？」

    叶修顺手拿过两小瓶扔着把玩，脸色却是骤然一变。

    他的饮食口味，王杰希很熟悉，刚才那顿，无非拣着他爱吃的几样做——高英杰还太单纯，想得却是太多——想及他爱吃酸辣，连调味料也捎上了。

    可是，叶修没忘记自己是个鬼门关前走一遭的病人，王杰希却对他任性的饮食习惯如此纵容，完全没要求他忌口。

    叶修把两只小瓶往上抛，接住了，再往上抛，如此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