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是要给女主做老婆的(futa)_20.故意顶进最深的地方(微)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20.故意顶进最深的地方(微) (第1/1页)

    宋清霁沉默片刻,她的目光落在太师椅扶手上,又移开。

    “臣......失仪。”

    姜晏嗤笑了一声,“就这?”

    “臣不该对殿下......”宋清霁停了停,她本来想说“不该如此”,可这四个字太模糊了。

    不该如何?不该在她贴上来的那一刻忘了推开?不该在她命令自己的时候照做了?不该在她骑上来的时候,手指b脑子更快地扣紧了那截腰?

    更不该......主动顶了她?

    “不该如此。”宋清霁还是说了这四个字。

    她低着头,目光钉在自己的膝前。可即便盯着地面,方才的画面还是一帧一帧地往回涌。

    姜晏咬着下唇仰起脖颈的弧度,锁骨窝里盛的那一汪汗,每次被顶到深处时眼尾泛起的cHa0红。她的手指掐在自己肩上,抓得背上又痛又麻。

    宋清霁记得自己在那一刻的想法。

    不是什么权衡利弊,不是什么克制与不该。她只是觉得,殿下在抖,殿下看起来好疼又好舒服,她想要我,那我为什么不给她?

    这个念头让她现在后背发凉。

    “臣会去领罚。”

    姜晏冷眼看着她,宋清霁这副样子让她心烦,认错认得这么g脆,那她还能说什么?她现在连骂都骂不过瘾。

    “领什么罚?”姜晏俯下身,“宋清霁,本g0ng只是......”

    她停了。

    她本来想说“本g0ng只是觉得你故意的”,可这话说出来就变了味。故意的什么?故意不推开她?故意由着她骑?故意顶进最深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些话说出来,听起来不像在骂人。听起来像是一个nV人在质问另一个nV人: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姜晏扬了扬手。

    “滚吧。”

    宋清霁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她犹豫了一瞬,弯腰,把姜晏刚才踢到地上的那件外衫捡起来,叠好,放在太师椅扶手上。

    “夜里凉,”她说,“殿下披着些。”

    然后她才行了礼,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了。

    姜晏盯着扶手上一团皱巴巴的外衫,久到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把她的汗吹g了大半,她才伸手把那件外衫抖开,盖在自己膝盖上。

    她明明是命令别人的那个,可最后失控的分明是她自己。这让她不甘心。

    次日,姜晏没有出门。她说头疼,推了所有的事。

    翠微进来伺候的时候,看了一眼太师椅,“这椅面子怎么Sh了一块......”

    “茶水洒了,”姜晏面不改sE地说,“换一把。”

    ......

    夜已经深了,书房里还点着灯。

    宋清霁端坐在书案前,面前铺着澄心堂纸。她执笔悬腕,正在抄《礼记》。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罚。

    “傲不可长,yu不可纵......”

    写到“yu不可纵”四个字时,一滴浓墨砸在纸上,晕染开来。

    宋清霁盯着那一团黑斑,指骨微微攥紧。她撕掉这张纸,重新铺一张,悬腕落笔。

    笔尖又在“纵”字的末笔上顿住了。那个捺本该收得g净利落,她却压得太重,墨迹洇透了纸背。

    她闭上眼。

    闭眼更糟。闭上眼就能看见姜晏咬着唇的样子,看见那截腰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弧线。

    越了君臣的界,没了分寸,被人骑在椅子上cHa着还搂住了人家的腰。

    那根r0U物被含弄时她在迎合,她往上顶的时候每一下都c进了最深处,最后在殿下T内xiele出来。

    她清楚地记得JiNg水顺着姜晏的大腿根淌下来的样子,黏腻的、guntang的,沾在太师椅的牡丹纹上。

    这些事,不该做的。做得越痛快,越不该。

    宋清霁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握笔的手。

    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不止是抄书的事了。

    她深x1一口气,重新磨墨,重新铺纸。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对自己说:那些感觉是虚的,是暂时的。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她只是恰好在场。

    她攥了攥掌心,决定再抄三遍。

    宋清雾半夜起来喝水的路上,路过书房半开的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大半夜抄什么书?”

    宋清霁头也不抬:“修身养X。”

    宋清雾“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修到第几章了?”

    “兄长可以去睡觉了。”

    宋清雾就真的走了。

    他喝了半碗温水,又去了一趟茅房,回来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挠了挠后脖颈,心想这个meimei大概是又钻进什么策论里去了。宋清霁打小就这样,遇着解不开的题目就关起门来跟自己较劲,从不找人商量,也不说为什么。

    过了三天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第一天晚上他路过书房,灯亮着。第二天晚上他路过书房,灯还亮着。第三天他特意多喝了一碗水就是为了多起来一趟,灯他爹的还是亮着。

    不光亮着,她案上的纸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像一堵小城墙,把他meimei围在里头。

    宋清雾:meimei怎么了这是......?

    此时公主府众人正在水深火热当中。

    翠微把新太师椅搬进来之后,没见殿下上去坐一下。紫檀木新椅就那么放在书案后面,姜晏看了它一眼,然后换了个方向坐到了临窗的软榻上。

    “殿下,新茶。”

    姜晏接过来抿了一口,皱眉,“太烫。”

    翠微火速端下去重沏。第二盏端上来,姜晏又抿一口,“太凉。”

    翠微端下去重沏,第三次端上来,水温拿捏得b司天监测雨漏还JiNg准,姜晏尝了一口,搁在案上不动了,翠微倒退三步撤出寝殿。

    但茶的事只是个热身。

    巳时三刻,姜晏开始正式发作。院子里有片落叶没扫g净,被风从东墙角刮到西墙角,姜晏站在廊下看着那片叶子做了三回往返运动,然后把洒扫的叫来:“本g0ng养你是让你看落叶跳舞的?”

    &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午时,厨房端午膳上来,姜晏扫了一眼满桌的菜,说“放那儿”。放到未时,菜凉透了,厨房重新热了端上来,姜晏说“太腻”。厨房赶紧另做了清淡的端上来,姜晏说“没胃口”。

    厨房快哭了,殿下您到底吃不吃?

    姜晏今天骂哭了三个g0ng人,吓跑了两个回事的管事,让厨房把午膳热了三遍一口没吃。另外院子里那只常来蹭鱼g的橘猫,今日闻了闻风就从墙头跳走了。

    翠微:殿下怎么了这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