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了(N心) (第1/1页)

    屏幕里，你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撞。?血顺着镜面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红线，把你那张哭到变形的脸切成两半。?他盯着那条红线，呼吸乱得像第一次实弹射击时那样。

    “……cao。”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撞了……求你别撞了……”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语音对讲”键”上方，却不敢按下去。?

    他怕一开口，你就会抬起头，用那双红得要滴血的眼睛看镜头，?然后骂他：?“变态，你又在看我笑话？”

    他受不了。

    “老子他妈就是变态……?老子把你关起来的人是我，?把你cao成这样的也是我，?把你从天上拽进泥里的还是我……”

    他眼眶发热，狠狠用掌根砸了一下自己的太阳xue，?像要把那点突如其来的软弱砸回去。

    “可你刚才笑得那么好看……?就那么一秒，像以前一样……?老子差点就想把门打开，让你跑……”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笑，带着血腥味的自嘲。

    “跑？老子怎么可能放你跑。?你跑出去的第一步，我就会把你腿打断，?抱着你哭都抱着你。?我他妈就是这么贱。”

    屏幕里，你开始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吻痕，掐得血rou翻开。?他瞳孔猛地一缩，像被刀捅了一下。

    别开眼，又立刻逼自己转回来。

    “别掐……那些是我留的……?你掐掉也没用，明天我还会再咬一遍……?咬到你一看见镜子就知道，?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气音：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脏。?可你知不知道，?老子看见你身上这些痕迹就硬得发疯，?就想把你按在身下再cao到哭，?cao到你连‘脏’这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抬手捂住眼睛，手指缝里却全是湿的。

    “可你刚才笑那一下……?老子他妈又想把全世界给你，?把钥匙给你，把枪给你，把命给你……?只要你再冲我笑一次。”

    他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可我不能。?我要是放手，你转身就跑，?跑得比谁都快。?我受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把军帽扣回头上，遮住发红的眼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硬，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颤：

    “哭吧。?骂吧。?把自己掐成烂rou也行。?老子看着。?老子全看着。?反正你哭完、骂完、疼完，?还是得回到我怀里。?你这辈子……?都只能回到我怀里。”

    他关掉对讲键，屏幕切成小窗，继续开会。?可那只手，?一直死死攥着鼠标，?直到塑料壳裂开，?直到指节渗血。

    而屏幕里，?你还在镜子前哭，?哭得像要把自己哭声都哭干。

    他盯着你，?一帧一帧地，?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该下地狱的刽子手。

    ——

    你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把那滩血和口水晕开。?你抱着膝盖，蜷成很小一团，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意识一点点往下沉，沉到黑暗里。

    然后，你坠进了梦。

    梦里他回来了。?他把你按在床上，像往常一样掰开你腿，粗暴地插进来。?你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声音，动不了，手脚像被灌了铅。?

    你想尖叫，想喊“不要”，嗓子却像被缝死。?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俯身，一下一下撞进你身体最深处，?耳边是他低哑的喘息：“乖，再夹紧一点。”?

    你哭得满脸都是泪，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这就是鬼压床，你知道这是梦，可你逃不出去。?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湿了一枕头。

    现实中的你，?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脸上全是泪痕和血痕，嘴角破了，额头磕出了青紫。?

    蕾丝内衣早被你自己撕得破破烂烂，身上到处是掐痕、咬痕、干涸的jingye。?你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丢在镜子前面。

    傍晚六点，门开了。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站在门口，军靴上的泥还没抖干净，?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钥匙“当啷”掉在地上。

    他蹲下来，把你抱进怀里时，手都在抖。?

    你毫无知觉，软得像死了一样。?他给你擦脸上的血和泪，指尖沾了血却舍不得用力，?只能用最轻的动作，一点一点擦。?

    他给你穿衣服，手指笨拙得像第一次做这种事，?军装外套裹在你身上，宽大的袖子盖住你满是伤痕的手腕。?

    他给你擦药时，药膏抹到你大腿内侧的掐痕，?你睫毛颤了一下，却依旧没醒。

    ?你陷在那个噩梦里，?梦里的他还在cao你，cao到你喘不过气。

    ?现实中的他抱着你，低声喊你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

    他知道你没醒，?也知道你可能根本不想醒。?因为睁开眼是地狱，闭着眼也是地狱。?哪里都是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重量。?醒与不醒，早就不重要了。

    他把你抱到床上，?把你裹进被子里，?连同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军装外套。?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动。?就那么看着你，?看着你眼角不断渗出的泪，?看着你眉头紧锁，像还在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

    他伸手想给你擦泪，?却在碰到你脸的那一刻，?停住了。?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落下。

    因为他知道，?你现在连被他碰一下，?都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