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囚】As, ijsbloemen, vere_18-22彩蛋被灌成小泡芙的卢卡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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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2彩蛋被灌成小泡芙的卢卡斯 (第4/4页)

给那些前哨的军官一点钱,对方就会给你通行证。另一个人很快就嘲讽道,出了巴黎又怎样,祈祷自己被普鲁士人抓到杀掉之前少受点折磨吧。

    敌人的轰炸持续了23个晚上,巴黎好几个区都被炸得不成样子。圾堆积如山,无人清理;动物尸体和腐烂食物散发恶臭,不知何时就会滋生疫病:墙体坍塌,屋顶破损,街头散落着碎石、弹壳和废墟,部分街道因损毁严重无法正常通行。

    煎熬中,巴黎在纷飞的雪花中迎来了冬天,同时到来的,还有普法签订停火协议的消息,以交出所有城防堡垒、枪炮弹药为代价,德国人同意开放通往巴黎的铁道,粮食和物资终于得以被运进城内。

    他们,得救了。

    两国战争结束了,但是法兰西并没有恢复往日的平静,巴黎群众义愤填膺,坚决反对投降,街上不时有游行示威的人。两人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家里,以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阿伦没有回来,倒是给他们写了几封信,说以后可能就在老家工作了,家里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两人过些日子可能会结婚。

    卢卡斯窝在阿尔瓦怀里,两人一起看阿伦的信,“结婚……”卢卡斯重复着信里的单词,“老师也想过结婚吗?”

    “毕业之后,家人确实给我介绍了一位姑娘。”阿尔瓦回忆说,“但是当时出了一些事,就没有后续了,父母逝世后我潜心研究,没再考虑过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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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卡斯忍不住仰头亲了下阿尔瓦的下巴,笑着说,“再后来就遇到我了。”

    阿尔瓦也笑了笑,他与卢卡斯的相遇像是命中注定的,永动机像是魔咒,又像是命运的指引,把卢卡斯带到他的身边。

    他回忆起与赫尔曼关系还未破裂的时候,曾去他家里做过客,见过襁褓里的小卢卡斯,小小的软软的一团,抓着他的手指朝他笑,当时那位美丽温柔的夫人还调侃说“瞧瞧我们小卢卡斯,多喜欢这位英俊的叔叔呀,抓住不肯松手了。”

    那是他与卢卡斯最初的相遇,命运就是这么奇妙,也许从那时开始,他们就注定纠缠在一起。

    当时其乐融融的氛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过赫尔曼和那位夫人的脸已经在他记忆中慢慢模糊,以前看着卢卡斯与故友相似的脸庞,他还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而现在,对他而言,卢卡斯是独一无二的,他不会再将这个少年与其他人混为一谈。

    “我们也结婚吧,老师!”

    卢卡斯开了个玩笑,一时兴起,起身坐到钢琴旁,弹奏起婚礼进行曲。

    窗外冬日融融的日光洒在少年身上,少年纤细的五指纷飞着,动人的旋律流淌在这间小屋里,一切显得那么梦幻美好。

    阿尔瓦一只手放在卢卡斯肩膀上,俯身低头,两人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混乱的局势影响了两人的生活,他们对政治和战争不感兴趣,哪怕身处动荡的中心也从未改变,他们只专注于研究和思考,并不贪图物质享受,毕竟两人都有过食不饱腹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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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瓦出生在荷兰一个贫穷的乡下,完全凭借自己过人的智慧考上巴黎的大学,为了维持生计和赚取学费,他什么活都干过,后来遇到赫尔曼,日子才稍微好过一些。卢卡斯虽然出身贵族,但是母亲从来不娇惯他,他也不喜好奢靡,母亲离世后,也是自己想办法谋生。

    精神世界的丰富和坚韧不拔的品质是两人的共同点,也是让两人互相吸引的原因之一。

    不能去实验室,很多研究只停留在纸面,无法继续推进,两人就时常待在书房,看书或写作,互不打扰地陪伴着彼此,时间静静地在平静宁和的氛围里悄然流逝。

    晚餐时,卢卡斯久违地吃到了新鲜的红椒酱和烤面包,阿尔瓦还做了一碗蔬菜浓汤,不过他们都没有一次性吃太多,饥饿太久的肠胃承受不了太多的食物。

    饭后,卢卡斯提议去散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这项活动了。战前他们会去卢森堡公园,或者沿着香榭丽舍大街支线的林荫道漫步消食,现在那里被轰炸后的废墟都还没有清理干净,两人只能在塞纳河边的简易步道吹吹风。

    散步时还碰上了巡逻的国民自卫军,没想到碰到了雷蒙和阿涅斯,两人也跟在队伍里,手里拿着一沓传单。

    雷蒙也认出了他们,跟他们打招呼,阿涅斯一脸不快,但还是跟着雷蒙一起走了过来。

    “洛伦兹教授您好!”雷蒙先是礼貌地跟阿尔瓦问好,阿涅斯也跟着问候了一声,随后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等着雷蒙聊完。

    雷蒙并没在意为什么卢卡斯会和阿尔瓦一起散步,递了张传单给他,“好久不见,卢卡斯。”

    卢卡斯低头粗略扫了眼传单,上面印着“公社”之类的字眼,他没在意,寒暄道:“是啊,不知道学校什么时候恢复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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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快了。”雷蒙消瘦的脸颊藏在围巾和帽子里,但是眼睛很亮,神采奕奕的,他开玩笑道“再不开学,咱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毕业。”

    阿涅斯有点不耐烦了,催促雷蒙:“跟着巡逻队派完传单,赶紧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雷蒙安抚了阿涅斯两句,又问卢卡斯:“你住在哪儿卢卡斯,有空我们去找你,对了,你领了公社居民证吗?”

    卢卡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随后告诉雷蒙自己的住址。

    “没有居民证可有点麻烦,自卫军有时会检查,不过到时候我可以顺路给你带过去,我们先走了。”阿涅斯拽着雷蒙的手臂,雷蒙跟着那拉拽的力道转身时朝他们挥了挥手,“再见!”

    卢卡斯也朝他挥手道别。

    想起之前在街上遇到对方,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轰炸就开始了,卢卡斯也曾担心过雷蒙会不会被炮火波及,现在看到对方活蹦乱跳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说起毕业典礼,法国大学实行“年度学期制”,每年十月开学,次年六月中旬结束课程考试,考试成绩公布后一到两周举办毕业典礼,确保学生在夏季假期前完成学位授予,也方便来自外省的学生往返。

    卢卡斯和雷蒙他们原本今年就能毕业,但是目前看来,可能有点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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