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囚】As, ijsbloemen, vere_18-22彩蛋被灌成小泡芙的卢卡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8-22彩蛋被灌成小泡芙的卢卡斯 (第3/4页)

到老师,他猜对方可能是去看那个伤号的情况去了,推开了次卧的门。

    阿尔瓦瘦削修长的身影立在床头,被日光镀上一层白光,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像,似乎是被开门声惊动,他缓缓转过身来,平静地说了一句:

    “去通知教会吧。”

    卢卡斯的视线绕过阿尔瓦,落在床上的人身上,那人的脸庞已经呈现出一种青白灰败的颜色——他没能挺过去,已经死了。

    那一点颤颤巍巍的生命烛火,终究没能抵过死亡之风的吹拂,在无人知晓的黑夜里,悄然熄灭了。

    教会简直忙得不可开交,死去的人塞满了公墓,没有神父能腾出空来为这个无名氏主持弥撒,他们也没有精力去为这个这个陌生人采买棺木,他和其他被运到教堂的尸体一样,被一起埋进了拉雪兹公墓。

    这是卢卡斯第二次直面死亡。第一次是他的母亲,他强忍悲痛联系了附近教堂的神父,看着对方为自己的母亲做安魂弥撒。

    “你已完成世上的旅程,现在归向创造你的天主。愿天使引导你进入天国,愿圣徒们迎接你,愿你在天主的爱中永远安息,阿门。”

    神父向母亲轻洒圣水,示意他上前与亡者告别。

    他最后一次深深地望向棺木中母亲安详的面容,低下头虔诚地亲吻母亲的棺木,然后,亲眼看着母亲被封在棺木中,埋入地底。

    葬礼上只有他一人,孤独地伫立着。

    那时他已经明白生命的脆弱,生命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被命运粗暴对待时,就会轻易折翼破碎,那样的美好,又是那样的易碎。

    但此时的情形又是如此的不同,人命像被狂风摧折的草芥,清理垃圾一样被堆进公墓的深坑,好似被堆进垃圾场。

    饿死的、病死的、炸死的……叫人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人间还是炼狱。

    他攥紧老师的衣角,对方若有所感,伸手将他的手牢牢握住。

    “走吧。”

    他们转身离开,灰白的天幕像是一块麻布,像罩住逝者面孔一样罩住这座城市,道路两边稀稀拉拉的树木叶子零落,尽显萧瑟。

    “别太难过,卢卡斯。”阿尔瓦不太熟练地安慰着他,“已经尽力了。”

    其实比起难过,卢卡斯更多的是恐惧,恐惧自己像那些人一样,还未到达真理的彼岸就草草死去,恐惧身旁为数不多的温暖消逝不见……

    死神始终徘徊在他们周围,不知何时就会挥起镰刀砍向他们,他不想再留下更多遗憾。

    于是他停住脚步,看向他的老师,对方也停下脚步回望他。

    1

    “老师,我喜欢你。”

    阿尔瓦向来平静而忧郁的面孔浮现错愕的神情,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自己是对方的老师,并且比他大了一轮,爱情在他们之间显得如此荒诞。

    但是紧接着,卢卡斯仰头亲向他的嘴角,带着决绝而炽热的爱意。

    阿尔瓦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紧握着对方的手。

    阿尔瓦的反应并不出乎卢卡斯的意料,他有把握可以说服对方,而这份底气是对方给予他的。

    “卢卡斯……”阿尔瓦的声音有些艰涩,“这是违背世俗的……”他的语速很慢,似乎怕伤到眼前人,"我的年纪…和你父亲差不多……"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隐藏着一个还未说出口的真相。

    并非他不想坦诚一切,只是时机未到,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也许还会引起更深的误会,所以他才选择隐瞒。

    之前他就在想,他可以把一切都写下来,用文字代替语言,在这之前,不能让卢卡斯知道任何事,对于卢卡斯,他始终小心慎重。

    天色将暗,普军新一轮的轰炸又开始了,还好他们现在并不处于被轰炸的区域,只是两人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老师……”卢卡斯紧盯着阿尔瓦的面庞,他的声音和爆炸声混在一起,但依旧清晰“我们随时有可能消失在世界上,就像那些死于轰炸和饥饿的人一样,世俗和年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1

    阿尔瓦不敢去看卢卡斯翠绿的眼眸,躲闪着对方毫不保留的赤诚的感情,也逃避着自己的内心。

    “我不在乎那些,”卢卡斯笑着,露出那颗小虎牙,“就像我给您写的那封自荐信里写的一样,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永不退缩,对永动机是这样,对您的感情也是这样。”

    他忍不住上前抓住阿尔瓦的双臂,请求对方看着自己,“那么您呢?我能感觉得到,您对我的感情,绝非师生而已!”

    阿尔瓦被问得节节败退,他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如此,哪怕骗得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所以他只得沉默。

    “如果我让您困扰了,明天我就会离开。”卢卡斯的话明明是退让,却让阿尔瓦倍感压力,“我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您生活在一起,那太卑鄙了。”

    搬走?现如今的巴黎还有哪里可以让他落脚?连日来靠着区长分发的那丁点rou食和围城前囤积的食物才勉强度日,战前好不容易将卢卡斯养得圆润起来起来的面颊又消瘦下去,简直比当初刚见面时还要瘦,下巴瘦得尖尖的,叫阿尔瓦一阵心疼。

    阿尔瓦心情复杂地想,这个小家伙真是抓住了自己的软肋,他没办法任由对方离开而自己坐视不管。还有一点是,他们谁都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才会结束,随时有可能因为战火的波及而死去,难道要到死前再来懊悔自己错过所爱吗?

    “你赢了,卢卡斯。”

    他搂住卢卡斯细瘦的腰,低下头,虔诚怜爱地亲吻着那两片唇,卢卡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回去之后,卢卡斯顺理成章的搬进了主卧,次卧闲置了下来,被阿尔瓦布置成了钢琴房。生活似乎也没有多少变化,除了相处时总是不由自主地接几个吻,与从前也没什么不同。

    1

    区长派发的食物分量越来越少,阿尔瓦不得不试着出去询问他人愿不愿意卖食物给他。

    “您有钱不去贿赂区长?他会把那些可怜穷人的份额让给您的!何必来问我们?我们这儿连老鼠都吃不上了。”

    他听到那些人在谈论逃出巴黎的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