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父子]_cater 31 亵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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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31 亵渎 (第1/2页)

    “作践?”我不满只有他单方面训斥我,猛地站起来,抄起淋浴对准他的脸,“你搞清楚,作践我的是你侄子和妻子,他们凑一块犯病,骑到我头上撒野。你说我作践?难道不是你管家不严,凭什么指责我?”

    细密水流四下迸溅,我爸被自上而下地打湿,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不停地往下滴着水。他湿漉的眼下冷硬晦沉,眼里卷上一抹戾气。

    我虽然清醒,但体内药性未消,身上还是燥得很,下半身被水一浇,跟有蚂蚁在那爬似得痒,一静一动间,它又颤颤巍巍地半勃起来。

    我爸已经被我浇透,浴灯黄澄澄的光撒在他浸透的衣服上,与周围的空气一样昏聩潮湿。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好没意思,父子情份做到这种地步,我到底为什么还在纠结他离不离婚?我的那份不甘和小打小闹,在他眼里可能根本不足为道。他只会觉得我作践了兰氏的体面,让他脸上无光。

    淋浴被丢到一边,金属外壳摔在瓷板地面的声音有点刺耳。我颓然地想:要不算了吧。

    反正我爸已经结扎,我也不用再对不可能存在的弟弟或meimei抱有危机感。秦娜今天做出这种事,她和我爸之间也再难有进展,这个结果虽然差强人意,但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其实想想如果没有我,以秦娜的行径,她和我爸也修不成正果。她抄袭早晚会被揭发,借不到我的种她也会想着去借别人的种,我在其中,除了把水搅得更浑,好像没起到什么实质性作用。

    非但如此,我还给自己惹了一身sao,丁点便宜都没讨到。我所做每一步,都像亲手投出的回旋镖,会携着更加锋利的翼片,用不了多久就会飞上返程轨道,在某一时刻正中我的眉心。

    我靠在墙上,破罐子破摔地握住下面那根不争气的玩意,收紧五指慢慢动着,懒散地眯起眼。

    我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自慰,显然他也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却也只是漠然站着,颧弓紧绷,看上去居然有些僵硬。

    “过了清明,我不会再回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能笑得出来,勾着嘴角,大大方方地把身体袒露在他眼前,“高兴吗?惹事精终于要走了,不会再有人打扰你的生活。”

    他还是那个表情,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感统系统有问题。要不是他胸口还有起伏,我就要上去试试他的鼻息,看看他是不是终于被我气死。

    但我一点也不想靠近他,不想和他继续在一个空间里被盯得发毛,去干什么都好,我和他之间没准这就是最后一面,干嘛搞得这么剑拔弩张。

    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反应,他在旁边看着,我也撸不出来,就撞开他的肩膀走出去,想着回自己房间,等药劲过去,把剩下落在他这的东西收拾好,明天我就走。

    忽地背后生风,后颈一紧,冰凉粗粝的触感激得我脚下一顿,下一秒整个上半身就被扣到了床上。

    我的膝盖还跪在地上,胯骨磕在床沿,下体受到挤压,痛得我拧起眉。我脸朝下紧贴着床单,闷在细腻光滑的绵面布料里恶语相向:“你也犯病了是吧?怎么?我哪句话说得不对?”

    果然是清明节,一个两个都他妈有鬼,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什么事都让我给碰上。

    我用脚踢他,他纹丝不动,死死把我按在床上,偏偏我手脚无力,挣也挣不过他,只能被迫折成这样一个不尴不尬的姿势受制于人。

    “你想去哪?”他在我身后低沉地问,指腹扣在我的大动脉上,一点一点地收紧。

    血管被捏紧的感受并不好,大脑供血不足,我又开始头昏脑涨。

    我真是没见过这种人,呛他两句就要掐我,我要是和他动手,他是不是还要杀了我?

    “你管得着吗?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回定北等我舅舅回国,去夏威夷陪我外公外婆,我去墓园里陪我妈躺着都行,你管不着!”我双手撑在身侧,费劲地将上半身撑起来一些,“我真佩服你到现在还要装一副父亲的样子,你就不恶心吗?”

    “……”

    “如果不是为了拆散你和秦娜,我根本不会来这里。你看不到吗?我这么硬,我射得满床都是,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何至于这么狼狈!我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你现在反过来问我,你现在竟然反过来问我!你……”

    我猛地停下,未说完的话被屁股上缓缓贴上来的硬物截断。

    “你觉得恶心?”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来的,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咔哒一声,不轻不重,在我听来却如雷贯耳。

    “你干什么……”羞恼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油然而生的荒谬与恐慌,“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湿热guntang的东西一下弹到我的臀rou,沉甸甸的,嘲弄着我无用的反抗。

    我瞪大眼睛,一时忘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严重的过激反应让我耳鸣心慌,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解体、崩塌,废墟碎石压得我胸口上不来气。

    “鸣夏。”

    他叫我名字,把我翻过来,眼前晃动的画面中,他硬挺高昂的异物插进我腿间,深红粗长,顶端溢着透明的液体。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没留余力。

    他被我打得偏过脸去,我趁机逃脱他的压制,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冲向房门。可我无论怎么转动门把手,都无法打开那扇早已被反锁的门。

    鸣夏,他还知道我是鸣夏?他还是人吗?

    这些日子我究竟是有多耳聋目障,连他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龌龊的心思都不知道,我刚才哪句话刺激到他了?

    现在想来,过去的这段时间,他在某些方面对我确实多有忍耐,我以为那是他身为父亲对顽劣儿子的无可奈何,我曾经甚至觉得他可能是有一点在乎我的,原来不是这样。

    门板上投射出来阴影越来越近,我背对着他,声音碎得不像话:“疯子,你什么时候对我抱有这种……你去找傅起烨看病吧行不行?”

    我爸不说话,静默着看我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我让他把门打开,让他放我走,声嘶力竭地告诉他,我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丝毫没有了刚才阴戾的神色,好像换了个人,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发疯,用他那双深潭恶鬼一样的眼睛。

    我砸到最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逼到角落,解下深色领带将我搏挣的手捆在一起。

    “你还捆我……你要是发情想找女人,那你去找秦娜吧,她说她想给你生个孩子,你去找她,我不阻拦你俩上床还不行吗?你松手啊!”我和他不论从力气还是体型上都差距悬殊,他想捆我简直轻而易举。

    我被抱到床上,刚一沾到床单,我就以最快的速度缩到角落,警惕地紧盯着他,“兰庭松,你看清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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