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父子]_cater 30 Y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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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30 Y海 (第1/2页)

    兰序的脸色可以说是相当精彩,恼羞成怒下,他开始口不择言地骂我,我听来听去,似乎是在质问我不知道用的什么龌龊手段,从他爸身上偷到了钥匙。

    于兰序而言,我初来乍到,在我爸婚礼上让他丢尽脸面,从小就含着金汤匙的贵子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哥哥揍了一顿,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何况从前叔公管过家,兰序是过过金枝玉叶的日子的,后来我爸夺权,叔公入狱,兰启梧一家夹起尾巴做人,家族继承人的位置落跑,兰序怎么能不恨我?

    这么好的机会,我不信兰序什么都不做。或者说,我不信兰启梧什么都不做。兰启梧对付不了我爸,但他不愁对付我,如果没有他的旁敲侧击与授意,就凭兰序那怂包劲,根本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要真有什么事,就说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我爸还真能罚他?

    所以在早上祭祖时,我找机会从兰启梧的衣兜里拿到了钥匙。不过,我拿钥匙并不是为了自保,我得帮兰序把后路堵死。

    兰序还在骂我,说来说去还是那么几个词。我听得有点烦,就把手里的钥匙往边上的人造河里一丢,“噗通”一声,水面平静下来的同时,兰序也静了。

    “不是要关我吗?这样才能关得彻底啊。”

    “你、你……”

    “就这点气量,还想做兰氏的继承人?叔公上位那段时间,没教你见见世面?你连我都玩不过,还想在那群深谙世故的老狐狸眼皮子底下心安理得地做你的继承人?”我嗤笑。

    兰序红着一双眼瞪我,“你别得意!当年要不是我爷爷心软还留伯伯一口饭吃,哪还有你的今天!你也不过是运气好,投胎成了伯伯的儿子,你说我心安理得,你难道不是心安理得?”

    “我心安理得?”

    “不是吗?你一来就是伯伯的继承人,你不需要任何付出就能轻易得到几代人的心血。说起来你还要谢谢我爷爷,如果当年他没心软放过你,你也配在这跟我嚷?”

    我心里一沉,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兰序像是找到了刺痛我的机会,兴奋地扒上栅栏,一眨不眨地狞视我:“你不知道吗?当年伯伯只差一点就被彻底剥离集团,他还想接你回来,我爷爷就说,只要敢让你出现在他眼前,他一定掐死你。”

    “……”

    “兰鸣夏,你以为你有多高贵?我爷爷得势的时候,你也不过就是他拿来掣肘伯伯的一个棋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兰序自以为踩到了我的尾巴,说到最后大笑起来,略显稚嫩的脸笑得七歪八扭,丑得要死。

    我漠然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跟着他一起笑。

    “你笑什么?”他看我笑,他自己又不笑了,惊异地看着我。

    “兰洵今天没来吧?”

    兰序的脸骤然变得死人一样白。

    他不计后果又蠢又坏地整我,可我也不是善茬,我才不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你不想知道他在哪吗?”

    他往后退了两步,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看一眼手机,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你还有二十五分钟。”

    “……什么?”

    “如果下午一点我没出现在家门口,每超过半小时,你的宝贝弟弟就会少一根手指头。”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兰序的反应,每多说一句话,他身体颤抖的幅度就会越夸张,“你要怎么办?钥匙已经被我丢掉了,你现在是要去找你弟弟,还是去找人开锁?”

    “兰鸣夏,你简直、你简直是个疯子!”他说完这句话就飞奔而去,期间被石子拌了下,差点摔得狗吃屎。

    兰序走后,我在原地转了几圈,没想通他刚说的那些话,索性不想了。

    墓园里很无聊,我找到我爷爷的墓位,蹲下来看他的照片,挺仁厚的长相,除了那双眼睛,其他和我爸一点也不像。我又看了眼边上奶奶的照片,发现我爸原来是长得像她多一点,褪去她身上女性的柔美与清秀,我爸的五官更具疏离感和攻击性。

    雨越下越大,我没地方躲雨,有点后悔把大门钥匙丢进河里。

    兰序那个怂包,他肯定不敢和家里人说实话,现在估计在满世界托关系找他那个不知所踪的弟弟,过了下午一点,没见他回来。

    这个墓园每天太阳下山前都会有专人巡逻,等人发现我,我再顺势“获救”,那时我被困几小时的消息绝对逃不过我爸的耳朵。

    不过事实证明我还是太想当然了,没过多久,墓园外来了位不速之客。吕济周从车上下来,伞也没打就往大门这猛冲,雨水几乎是瞬间就将他身上打湿。

    我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用不知道哪来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拉开大门和我对上眼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着急忙慌地跑回车那头,拿过来一把伞。

    “怎么是你?”我干硬着嗓子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撑开伞打到我头顶,面露歉意,“路上有事故,堵了会。”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别了下眼,说:“墓园里有监控,兰总嘱咐我看着点,就……”

    “钥匙呢,哪来的?”

    “兰总走之前给我的。”

    “……”

    那照他这意思,我拿兰启梧的钥匙并且亲手丢进河里的一系列cao作,全程都在现场直播是吗?

    我真笑了,我爸有那么不放心我?还要派吕济周全程监控?

    再说就算被知道又怎样,兰序关我是事实,秦娜没有遵守和我爸的约定与我一同参与祭祖也是事实,我顶多只是推波助澜,我能有什么错?我可是实打实的受害者啊。

    我不甚满意地跟吕济周上了车,他送我回我爸那,送到就走,一秒都没多在我跟前碍眼。

    前几天我的应季感冒还没好全,今天在外面淋雨受冻,在车上时我就不大舒服。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出来,一量体温,又到三十八度多了。

    我吃了颗退烧药,躺在沙发上跟戚鸿对了下他那边的情况,没过一会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我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睛时,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厨房里的人是秦娜。下午回来时,我忘了反锁大门,白便宜她了,靠。

    她端着东西出来,见我醒了,脸上挂起一个抱歉又温和的笑,“小夏,我从家里给你带了鸡汤,你淋了雨,喝一点暖暖身体吧。”

    我嗓子疼,粗粗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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