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父子]_cater 29 墓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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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29 墓园 (第1/2页)

    夜里,我口干舌燥地坐起来,头痛得厉害,总觉得眼前有虚影在晃。

    我下楼找退烧药吃,去厨房接了杯水,习惯性地往沙发上一坐。

    屁股下梆硬的躯体闷哼一声,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水杯给摔了。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沙发上的人影捂腹坐起来,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荧光下,把脸转向了我。

    我顺手就把灯打开,我爸一时适应不了,眯了眯眼睛。

    神了,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真是脑子烧成浆糊了。

    我爸光着上半身,素白的肌肤包裹着紧实的肌rou,骨rou相济,肩宽腰窄,很难不让我承认他身材确实很好。

    三月份的夜晚,室温只有十度不到,我家没有多余的厚被子,他只盖了我放在沙发上的午休毯,连个枕头也没有,一米九的个子缩在一米六的沙发上,还被我坐了一屁股。

    看上去好凄惨。

    他看我手里拿着药,用沙哑的嗓音问我:“怎么了?”

    我跟被魇住了一样,视线从他的上半身往下移,落到他人鱼线下不太合身的狗狗睡裤上,突然想起我昨天并没有给他找新内裤,应该说我家根本没有适合他穿的内裤,所以他现在是空、空裆……

    我倏地把目光错开,飞快地说了句“没事”。

    他走过来看我脸色,手抬到一半,在半空停顿了下,又放下了,“你脸色很差。”

    我晃了晃手里的布洛芬,说:“有点低烧,吃个药就好了。”

    他没说话,但好像叹了口气,很轻,很快就散了。

    我吃完药回去躺着,怎么也睡不着,身上特别冷,心里想要不然把我爸那张毯子也给抢过来盖上,但又有点不落忍,显得我很禽兽。

    我想了会,又下楼。我爸还没睡,在看手机消息,余光看见我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好冷,你能不能……

    闭嘴吧宋鸣夏,丢不丢人啊。就因为他曾经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温和地抱过我,我就能这么冠冕堂皇地要求借他的身体给我取暖?几个小时前我可是那么强硬地不让他进门。

    看来我真是烧糊涂了,我这么讨厌他,我怎么说得出口?

    他没等到我的下文,压低声音主动问我:“要抱着你吗?”

    我紧抿着嘴唇不肯说话,他就过来把我抱起来,用毯子裹住我,抱我上楼。

    我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脸枕着他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

    “你喷的什么香水?”我懒洋洋地问。

    他搂着我躺到床上,温热的体温顺着皮肤漫过来,我一下子就困了。

    真奇怪,我和我舅舅在一起的时候有这么娇气吗?

    他说他没喷香水,放屁,撒谎都不打草稿。

    我想呛他两句,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两句含糊不清的嘀咕,然后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为了赶飞机。我爸已经起了,我坐在被窝里听他在楼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有点后悔昨天把他当成暖炉。我依稀记得我在他胸前埋了一整晚,把他的手臂当枕头,睡得不知天高地厚。

    我发了一身汗,下楼量下体温,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五。

    我爸已经穿好衣服,临时在洗衣机和烘干机里滚过一圈的正装,有点皱巴地架在他身上,偏偏他一脸漠然冷静,莫名有种老婆跑了没人要了的鳏夫感。

    他临走前给了我一张副卡,又说让我听话。

    我说我不要。当然听话也是不可能的,这句我没说。

    我把卡还他,他面无表情地跟我僵持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我在他后头半小时出的门,上飞机前我看了眼手机,我爸给我转了一笔钱,比过年给我包的压岁钱还多。

    我回定北头两天,按辈分拜访了家里的几位长辈,第三天才拎着东西去见我妈。

    她的长眠之地在公墓的一个绝佳位置,背靠山,前面是一片葱郁的油松,左右的墓位被我们家买断,她睡得很清净。

    我在她对面坐下,把给她带的东西拿出来,摆到她的照片前。我盯着她依旧年轻的面庞看了一会,突然很想知道她是否曾经后悔跟过我爸。

    我妈和我爸的过去,我是知道一点的,是我自己从舅舅和外公的只言片语里自己拼凑出来的。

    当年我妈对我爸一见钟情,追求两个月后才如愿谈上恋爱,但我妈总觉得我爸是因为世家关系才跟她在一块的,她从未从我爸那里得到过真正的情爱。据我舅说,他俩课业很忙,我爸又是独生子,平时还要帮我爷爷打理公司,因此他们很少有独处的机会。

    半年后,我爸提了分手,原因我不知道,因为我舅每次说到这个部分,就会骂我爸不识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至于我是怎么来的,我以前问过我舅舅,他说小孩不要管那么多。他不乐意告诉我,我就去问我外公,我外公也说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我无语。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被灌输我爸不是个好东西的思想,但我爸毕竟是百年世家的独子,如果我是正经性生活弄出来的,我觉得我爸不至于到六个月后才知道我的存在。

    我舅说我妈是恋爱脑,恨铁不成钢。所以我大胆猜测,我妈应该是用了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至于他们领证,结婚,成家,那都是后面的事了。

    我擦了擦我妈有些积灰的照片,看她笑得眉眼弯弯,鼻头有点发酸。

    不论如何,我还是特别想她。我连着三天都去看她,她小小的墓碑前堆满了我的礼物。

    清明前一天,我飞回了江南。我爸还在国外,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阴森森的。

    我问戚鸿回家没,他跟我说早回了,说这回又没压到裴照,给他腿气瘸了。我笑了他两句,跟他通了半个小时电话,让他帮我办点事。

    晚上是堂婶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明天早上在家等着,他们接上我一起去兰氏墓园。我在电话里甜滋滋地叫她婶婶,她听上去挺高兴,还说明天给我带她自己做的清明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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