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父子]_cater 29 墓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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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 29 墓园 (第2/2页)

    挂了电话,我找到秦娜的微信,发了一个打招呼的小黄豆,问她明天几点来这边集合。

    没过多久她给我回了个电话,语调倦怠:“小夏,你回家了吗?”

    我瞥了眼天堂鸟后面的微型监控,说:“下午回来的。秦阿姨,我爸爸说,您明天会陪我一起去扫墓祭祖,您早点来我家集合吧。”

    “对不起啊小夏,明天阿姨有点事。”她叹了口气,“晚上我再去看你好不好?”

    我坐在沙发上,托着腮:“没关系,我一个人去也可以的,堂叔堂婶都在,他们会照顾我的。”

    她说我爸难得让她办件事,她却因为个人事项耽误了,觉得很抱歉,承诺明晚一定会来看我。

    我本意只是想确认她明天是否能缺席,至于明天晚上,我压根不想见她,到时候大门一锁,她连门槛也别想摸到。

    我让戚鸿利用叶檬的事拖住她,她口中说的有事,其实就是叶檬约她聊诉讼与赔偿的事而已。我原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上钩了,继子又怎样,哪比得上秦大小姐的名誉和财路?

    可如果唯一的继子,在她未尽到新婚丈夫托付的看护义务,在群狼觊觎下受伤抱屈呢?

    他们之间细若游丝的绷紧的弦,只需我轻轻一点火,就能烧得灰也不剩。

    第二天阴雨绵绵,兰启梧一家很早就来小区门口接我。堂婶穿了件贵气的真皮外套,招呼我上车,一边把手里的保温桶塞进我手里。

    后座只有兰序在,一副见鬼似的看着我。我冲他挑了挑眉,他就气得眼睛瞪得溜圆,没几秒就把头转向车窗,给我留了个后脑勺。

    保温桶里温着的是传说中的清明粿,南方这边特有的一种节日小吃,外皮是用艾草和糯米粉做的,里边是春笋雪菜和五花rou的馅。

    南方人好像特别喜欢这类糯叽叽的东西,逢年过节,相同的配方不同的做法,做出来的东西各式各样,看上去挺有新意,但我实在吃不惯。

    我吃了一个就把保温桶合上了。堂婶转过头问我好不好吃,我点点头,说还可以。

    兰启梧在前面开车,挺温和地问我:“你爸爸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节后吧。”

    堂婶说:“大哥忙,扫墓这事儿交给我们这么多年,你还担心办不好吗?”

    兰启梧说的话我也不爱听:“以前也没派鸣夏来监督啊。”

    “说什么呢,孩子今年才回来,你少说这些昏话。”堂婶转头看我一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兰洵这孩子也真是,这么大的日子,说不来就不来。鸣夏,一会辛苦你,帮忙拎点东西。”

    我眨眨眼睛,说:“好的,婶婶。”

    兰启梧问兰洵为什么不来,堂婶说是临时有同学约出去玩,短信留了个言,一大早就没人影了。她还问兰序,弟弟出门有没有跟他打过招呼,兰序没大好气地说没有。

    兰氏墓园是一个独立的园区,环山绕水,地方是请风水大师算的,就连边上的河都是人工挖的。兰家人祖上当官,极讲气运,墓园里的花啊草的,种的品种和方位都有讲究,祭祖扫墓的繁文缛节就更不用说了,也难怪我爸不乐意cao办。

    几位长辈也都来了,我挨个打过招呼,跟在他们后面把祭祖仪式办完,才正式地进到墓园深处,挨个开始清扫摆供。

    历代掌家的兰氏话事人,是兰启梧和几位长辈亲自去敬献,其他旁系的墓位,就轮到我和几个小的去。

    我对这些人没什么感情,麻木地把灰尘扫完,摆上贡品就算完事。倒是兰序一脸哀痛,在几个特定的墓位前停留了挺长一段时间,眼睛红彤彤的,兴许是从前跟他家关系好的几位祖辈。

    我这排清扫完,已经快中午,身上的雨衣湿哒哒的,里头的裤脚和鞋袜都潮了。兰启梧和我们隔着几排龙柏,听动静应该也是在收尾了,兰序那还有不少没动的,我就过去帮了他一把。

    他不领情,语气差得要死:“你走开。”

    “今天是清明,我不跟你吵。”我扫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

    兰序蹭一下站起来,“你装什么架子,你……”

    “兰序!你和鸣夏哥哥那怎么样啦!”堂嫂洪亮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打断了兰序的话。

    他咬着牙吼回去:“就好了!”

    “那行!你俩先弄着,我和你叔婶们先去外头扫道,你一会出来记得把大门锁上!”

    “知道了!”

    我把东西放下,伸展了下手臂,丢下他往外走,“那你自己干吧,我帮他们去。”

    他没大没小地叫我大名:“你不是要帮我吗?”

    我扬了下嘴角,回头睨他一眼:“想要我帮你,先叫声哥。”

    兰序面露嫌恶,让他叫声哥哥,整得有多恶心似的。

    但我还是留下帮他了。他也顾不上和剩下几个墓位里的主人叙旧,利利索索地把活给干了。

    我们是最后出的墓园,临走前,兰序突然说有东西落里头,问我能不能一起回去拿。我站在原地打量了他一会,笑着说行。

    我走在前头,刚进墓园的铁栅大门,就听到身后哐啷两声闷响,金属震颤的刺耳声让阴冷的墓园更加死寂。

    我转头看向栅栏外的兰序,他得意地仰鼻看我,当着我的面把锁扣扣上。

    “想怎样?”我平静地问。

    “兰鸣夏,你以为你打了我和兰洵,我不敢告状,这事就算完了吗?”兰序叉腰笑着挑衅我,“伯伯不在,我看谁还会给你撑腰!”

    我看他那不知道大祸临头的猖狂样,突然有点同情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会告诉爸爸mama,你是自己一个人先走的,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事实怎样没人知道。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反正没有钥匙,你是出不来的。”

    我没忍住,笑出声:“钥匙?”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把经年锈蚀的铁质老式钥匙,在兰序铁青的面色前晃了两晃,“你说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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