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赋的_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四章:凡间历情(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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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四章:凡间历情(中) (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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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食节那天,清水镇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天黑之后,家家户户在河边放灯。不是那种华丽的莲花灯,是更简单的,用竹篾扎个架子糊上白纸,里面放一小截蜡烛,点着了放在水面上,让它顺着河水往下漂。老人们说这是给逝去的亲人照路,年轻人不管这些,他们只是喜欢天黑之后河边那一片星星点点的光。

    芷娘和媚娘也去了河边。每人手里提着一盏灯,是媚娘自己扎的,纸糊得不太平整,竹篾有一根还扎歪了,整个灯架微微向左倾斜。但芷娘说好看——歪的b正的有意思,因为歪的会打转,打转的灯在水面上停留得更久。

    铁匠恳哥站在码头边,手里没灯。他说他不会扎灯,媚娘说那我帮你扎,他说不用,我看你的就行。白秀才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没灯——他把自己的那盏给了私塾里最穷的学生,一个母亲卧病在床的孩子。

    四个人并肩站在河边。媚娘把灯递给恳哥,说帮我点。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了两下,火苗窜起来,他把火折子凑近灯芯。他的手指很稳,火焰在他指间跳动着,但他眉头都没皱。灯亮了。

    媚娘蹲在河边把灯放在水面上,灯向左歪着,在水里慢慢打了几个转,然后顺着水流往下漂。恳哥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背影。

    白秀才和芷娘并肩站着。两人的手在袖子里垂着,他的手背偶尔擦过她的手背,每一次碰到都像被极细的电流弹了一下——但又没有弹开,因为下一次碰触时,手指的位置b上一次更近了一点。第一次碰到的是手背外侧,第二次碰到的是手背正中,第三次——芷娘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小指已经贴在她的小指旁边,只差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就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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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x1一口气,把自己的小指往外移了半寸,g住了他的小指。他的手指轻轻跳了一下。然后他把整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很轻,像握着什么东西怕碰碎。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蜷起来,指尖贴着他的掌心,能感觉到他掌心上那些被笔磨出的茧。他的手很凉,不知道是因为在河边站太久了,还是因为紧张。她的手很烫,因为心跳很快。

    “明年乡试,你准备好了吗?”她看着河面上的灯火问。

    “没准备好。”他如实说,“但b前几年多用功了一些。主要是打算多读些书,多做些文章,这样就算考不上,也能教学生们更多东西。”

    “你会考上的。”

    “你怎么知道?”

    芷娘转头看着他。河面上灯火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变得b平时更柔,颧骨的高度,鼻梁的坡度。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灯火也有她的倒影。“我不知道。但我相信。”

    他没有说话,把她握得更紧了一些。从码头往回走的路上,他们经过了那棵老槐树。树上挂着几盏孩子们放的纸灯,火苗在纸罩里轻轻跳动着,照得树g上那些裂纹明明暗暗的。他停下来,她也停下来。

    “芷娘。”他看着树上的灯。

    “嗯?”

    “我父母早亡,从小是伯父养大的。伯父说我像他,不是亲生的那种像,是更像他年轻时的样子。”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伯父也有一个喜欢的人,但他太穷,不敢求亲。后来那个姑娘嫁到了别的镇上,伯父送她去码头,回来之后在槐树下站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去叫他,他回头看着我——眼睛是g的,没有哭。但我看见他把那个姑娘缝的一块手帕揣在袖子里,揣了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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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娘看着他。槐树上的纸灯晃了一下,火苗在纸罩里跳了跳又稳住。

    “小时候我不懂,后来懂了,他已经过世了。”他说,“我整理遗物时在那块手帕的夹层里找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何日君再来’。他从来没送出去过。”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心口。隔着那件洗得发毛的棉麻长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芷娘,”他说,“我不想再等了。”

    芷娘踮起脚尖吻住了他。不是河边那种含蓄的、只有彼此知晓的g手指,是更深的——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脚离地了,身T完全靠在他手臂上,她的手g住他的脖子,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b白灵y,发丝粗,扎手,她的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抓着。

    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上轻轻磨着,然后张开了她的下唇。他的动作很笨,不是那种熟练的吻,是用嘴唇去探索她的形状——上唇的弧度,下唇的厚度,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破的、还在渗血的小口子。他的舌尖在那道口子上轻轻T1aN了一下,尝到了血腥味,他停下来看着她,眼神里有询问——疼吗?她摇了摇头,把他的头拉下来,重新吻住他。

    这一次她主动探出了舌尖,轻轻抵开他的齿关,探进他嘴里。他的舌头是凉的,带着槐花淡淡的甜,被她的舌尖缠住时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像鸽子叫一样的声音。她的手从他后颈往下滑,经过肩胛骨,停在腰侧。他腰侧的肌r0U在她掌下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他们在槐树下抱了很久,直到树上的纸灯灭了一盏——不是风吹的,是灯芯燃尽了。

    最后一丝火苗在纸罩里挣扎了两下,化成一缕青烟,然后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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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绣坊时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媚娘芷娘两人躺在那张矮榻上,手在被子底下握着。

    “jiejie,”媚娘侧过身看着她,“您刚才在槐树下,他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

    “嗯?”

    “——是不是感觉到下面Sh了?”

    芷娘的脸在黑暗中烫了一瞬。“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Sh了。”媚娘的声音很轻很轻。“他在石桌上抱我的时候,隔着衣服,他的小腹贴在我腿上,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y的,隔着K子都能感觉到温度。然后我就Sh了。不是从前那种身T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提前准备好的那种Sh,是更深的……像身T说‘是这个人’。”

    芷娘握紧了她的手。

    “jiejie,”媚娘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你说我们以前跟白灵和珢护法——那时候算什么?”

    芷娘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看着屋顶那串安静的风铃。她在想——白灵现在在圣狐门。珢护法也在。他们会想她们吗?会像恳哥那样,在打铁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看雨,因为雨里有绣坊的窗户吗?会像白秀才那样,把补衣服的针脚缝歪了又拆、拆了又缝,因为那一针一线都是她教过的东西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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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知道自己变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冷静计算之力运行路线、可以面不改sE看着同门被C的芷仙子了。她是芷娘。一个会因为想到给一个人补衣服就心跳加速的凡间绣娘。

    “以前,是修炼。”她终于开口了,“现在,是活。”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又露出来。又遮住了。

    清水镇的夜在她们均匀的呼x1里慢慢沉下去。

    沉到河底,沉到那些漂远了的纸灯下面。

    沉到第二天清晨,

    又会重新升起来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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