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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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第5/7页)

梢斜劈下来,在嘴角收住——跟昨天我看见他死的时候一样。

    我蹲下身。

    把他眼皮合上。

    “欠你一顿酒。”我说,“欠你一顿酒,赵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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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传来脚步声,三步的距离缩短成一步。他站在我旁边,也蹲下来,看着那颗人头。

    “我认得他。”他说,“腿上中过箭,我取的箭头。那时候他躺在那儿,嘴里一直念叨‘将军’‘将军’的。我问他是哪个将军,他说,就咱们将军。”

    我没说话。

    他伸出手,把赵铁头嘴角的血擦干净。那双手还是那么白,那么细,刚杀过人,却一点看不出来。

    “他喜欢你。”他说,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知道。”我说。

    “我也知道你知道。”他说,“全营的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以为瞒得好。”

    他把手收回去,站起来,低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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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死了。”

    我站起来,跟他面对面。

    风吹过来,他的衣袍被吹得贴在身上,显出身形。瘦的,却硬,那刀疤的位置隐约能看见。

    “你想说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眼睛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却多了点什么。是昨夜烧剩下的余烬,还是天亮后又燃起来的新火,我分不清。

    “我想说——”他顿了顿,“他死了,我还活着。”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只剩半臂的距离。那股草药味又近了,混着血腥气,竟不那么清苦了。

    “我还活着。”他重复了一遍,“将军。”

    我看着他。

    3

    他也看着我。

    远处传来号角声,低沉的,悠长的,催人收拾战场。活着的人开始搬尸体,一具一具往车上抬。死的太多,车不够用,有些就只能摞在地上,等着挖坑埋。

    “帮我。”我说。

    “什么?”

    “搬尸体。”我转身往回走,“活着的人得把死了的人埋了。”

    他跟上来,还是三步。

    ---

    埋了一整天。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坑才挖完。一个大坑,能装下几百人。先锋营剩下的人站在坑边,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被一具一具放进去。有人在哭,有人没哭,有人跪在地上不起来。

    赵铁头的脑袋放在最上头,我用我自己的披风给他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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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填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火把点起来,照着那些年轻的脸,老的,活着的,死了的。有人在坑边烧纸,有人往里头扔酒壶,有人把自己身上的护身符解下来,扔进去。

    我没扔东西。

    我站在坑边,看着土一点点盖住那些脸。赵铁头的脸最后被盖住,那道疤在火光里闪了闪,就不见了。

    “将军。”副将递过来一壶酒,“您喝点。”

    我接过来,没喝,洒在坑里。

    “赵铁头。”我说,“欠你的酒,还了。”

    然后我转身走了。

    他跟在后面,还是三步。

    回到帐里,灯还亮着。我走的时候没熄,这会儿照着满地狼藉——散落的衣袍,歪倒的酒壶,还有那张虎皮,皱巴巴的,上面沾着些干了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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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虎皮。

    他在我身后,没进来。

    过了很久,我说:“进来。”

    他进来,把帐帘系紧。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跟昨夜一样,又不一样。

    他站在我面前。

    “将军。”他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一整天了,没熄过。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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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了,我从没问过他名字。军医就是军医,换药的就是换药的,用不着问名字。

    “方余。”他说,“多余的余。”

    “方余。”我念了一遍,“谁起的?”

    “我娘。”他说,“生我的时候,我爹死了。她说我是多余的。”

    我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灯火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那张脸白净,斯文,不像是该在军营里的,倒像是该在哪个药铺里坐堂,给人把脉开方子。

    “你不是多余的。”我说。

    他眼睛动了动。

    “什么?”

    “你不是多余的。”我重复了一遍,走上前,伸手摸他脸。凉的,跟他的手一样凉,“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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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烧得旺了些。

    “将军。”他说。

    “嗯?”

    “我能亲您吗?”

    我没答话,把他拽过来,嘴贴上他的嘴。

    他闷哼一声,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往怀里带。那双手还是凉的,隔着衣袍,凉意透进来,激得我一抖。他感觉到了,松开嘴,看着我。

    “冷?”

    “不冷。”

    他笑了,那笑容还是斯文的,底下却藏着点什么。是昨夜那种疯,还是今早那种亮,我分不清。

    他把我放倒在榻上,铺着虎皮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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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他没急。

    他慢慢地解我的衣袍,系带一根一根松开,衣襟一层一层敞开。每解开一层,他就低头亲一下。亲锁骨,亲胸口,亲小腹。嘴唇凉凉的,却烫得我直抖。

    “您身上有血。”他说,舌尖舔过一道干涸的血痕,“别人的。”

    “嗯。”

    他继续往下亲,亲到腰侧那块旧疤,停了。

    “这儿。”他说,“我挖的箭头。”

    他舌尖舔上去,慢慢的,细细的,像在舔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抓着他头发,喘气。

    “舒服?”他抬起头。

    “嗯。”

    他笑了,继续往下。亲到大腿内侧那道刀伤,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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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他说,“我缝的十七针。”

    他嘴唇贴上去,轻轻啮咬。我腿抖了抖,底下有了反应。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我。

    “这么快?”他说,“我才亲了几下?”

    我把他拽上来,堵住他的嘴。他笑着任我亲,手却往下摸,摸到那儿,揉着。

    “湿了。”他嘴唇贴着我的,含含糊糊地说,“我还没进去呢。”

    我翻身把他压在底下,骑在他腰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眼睛烧得发亮。

    “将军这是要自己动?”

    我没答话,扯开他衣袍。那具白得不像当兵的身子露出来,瘦的,却硬,那道刀疤从肋下划到腰侧,粉色的,还没长好似的。

    4

    我俯下身,舔那道疤。

    他浑身一抖,手抓着虎皮,指节都白了。

    “将军……”

    我舔着那道疤,舌尖感受着它的凸起。当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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