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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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2) (第6/7页)

一刀,是我给他挡的。胡人的弯刀,再深一寸,他就死了。

    “您救过我。”他喘着说,“救命之恩……”

    “以身相许。”我接道,“你说过了。”

    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直起身,扶着那东西,慢慢坐下去。

    他闷哼一声,手抓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烧得能滴出火来。

    我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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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外传来号角声,低沉的,悠长的,是换岗的时辰。没人会来打扰,今夜不会有军情,胡人退了三十里,至少要缓三天。

    今夜很长。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动。手在我身上游走,摸胸,摸腰,摸腿。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

    “这儿。”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雁门关外的流矢。”

    “这儿。”他摸着我肋下,“跟胡人拼刀划的。”

    “这儿。”他摸着我小腹,“我自己都忘了是哪儿伤的。”

    “这儿。”他摸到我腿间,揉着那儿,“我做梦梦了三年的。”

    我加快速度,他喘得越来越重。

    “将军……慢点……您今晚怎么这么野……”

    我不理他,只管动。底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他眼神涣散,嘴张着,呻吟声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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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我不行了……”

    “死啊。”我俯下身,嘴贴着他耳朵,“你不是说要死我身上吗?”

    他猛地翻身,把我压在底下。

    “好。”他说,“那就死您身上。”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眼前发白。我抓着他背,指甲掐进rou里,呻吟声连成一片。

    “您真sao。”他喘着说,“昨晚sao,今晚更sao。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sao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呻吟。

    “知道您底下这么紧吗?”

    我抓着他头发,把他拽下来,咬他嘴唇。他吃痛,却笑了。

    “咬我。”他说,“使劲咬。等会儿把您cao晕了,看您还怎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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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您知道吗。”他说,“我今天杀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您。”

    他一记深顶,我抓虎皮。

    “砍第一个胡人的时候,我想的是您骑在我身上的样子。”

    又一记。

    “砍第二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叫起来的声音。”

    再一记。

    “砍第三个的时候,我想的是您底下咬着我,咬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到了。

    他也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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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虎皮扎着背,外头传来号角声,又是一轮换岗。我们躺着,谁都没说话。

    他侧过身,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将军。”他说。

    “嗯?”

    “我叫方余。”

    “我知道。”

    “多余的余。”

    “你不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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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话,手在我腰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摸。

    “赵铁头死了。”他说。

    我没说话。

    “我替他。”他说,“他死了,我替他。他那份,我一起。”

    我看着帐顶。

    “你不用替他。”我说,“你是你。”

    他翻身,趴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

    “将军。”他说。

    “嗯?”

    “我真死了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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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底下却烧着火。烧了两夜了,没熄过。

    “别死。”我说。

    他愣了一下。

    “什么?”

    “别死。”我重复了一遍,“活着。活着替我换药,活着给我暖床,活着——”

    我顿了顿。

    “活着。”

    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也不是疯的,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冰化了,露出底下的水。

    “遵命。”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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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传来号角声,悠长的,低沉的,催人入眠。

    我闭上眼睛。

    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热的。

    帐外,风还在吹。带着雪意,带着血腥气,带着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的哭声。

    但帐里是暖的。

    虎皮扎着背,他的呼吸在耳边,一下,一下。

    今夜很长。

    天亮之后,胡人又退了二十里。

    探马来报,说他们在三十里外扎了营,挖了壕沟,看样子是要守。我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边灰蒙蒙的天际线,脑子里转的是粮草、箭矢、还能动的兵。

    先锋营剩下不到两百人。赵铁头死了,王麻子死了,李瘸子也死了。活着的人里头,能带兵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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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副将在身后道,“京里来人了。”

    我转过身。

    营门外停着几匹马,马上的人穿着京城禁军的服色,领头那个我认识——周淮,禁军副统领,当年在雁门关外一起杀过胡人。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跟前,单膝跪地。

    “将军。”

    “起来。”

    他站起来,看着我。三年不见,他黑了些,也壮了些,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股藏不住的锐气。

    “圣上有旨。”他说,“禁军拨两千人给您,让我带着,听您调遣。”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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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千人?”我说,“禁军总共才五千。”

    “圣上说,胡人犯边,将军守关,禁军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来杀敌。”他笑了笑,露出白牙,“我就自请来了。”

    我没说话。

    他往前一步,离我近了些。

    “三年了。”他低声道,“将军还是老样子。”

    “你也是。”

    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狼。

    “夜里冷,”他说,“将军帐里暖和吗?”

    方余站在我身后三步远。

    周淮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他身上,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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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是?”

    “军医。”我说,“姓方。”

    “方军医。”周淮点点头,目光却没收回去,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才移开,“劳您照顾将军了。”

    方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周淮又看向我。

    “将军,我带了两千人,得安顿。夜里我去您帐里,细说说京里的事。”

    我说:“好。”

    他转身走了,背影挺拔,步子里带着京城那种特有的利落劲儿。禁军的人跟着他,马蹄声渐渐远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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